秋日里灰白色的雪燃烧著,冷鴆的脸燃烧了起来,皮肤碳化后翻起了层层焦壳,露出了纹理清晰的、已被烧熟了的棕褐色肌肉。
失去了嘴唇的她,就连牙齿也变成火焰灼烧著她的口腔。
“你的异能作废了,冷鴆。我已看破了你无聊的把戏。”
左灼海露出了讥笑。只是因为她“正八字”红眉的关係,这个讥笑没有什么讽刺的意味,更像是一种怪异的撒娇。
“以为靠著诡异的异能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你以为我是谁,我可是左灼海!”
若火山爆发,左灼海的五官中喷发著烈焰。愤怒的朝著冷鴆席捲而来,让她整个身体都剧烈的燃烧著。
“我可是,天才!”
冷鴆的耳朵过滤掉了左灼海的话语。
像是母亲给自己的那个拥抱,燃烧著的冷鴆俯下身子抱住了身下这个火红色的女人。
眼皮与眼球都被烧掉了,所以眼球不再颤动。
咻——
咻——
是鼾声。
只是由於唾液腺被烧坏的缘故,她这次没有再淌下口水。
睡梦中的女人展露出笑靨。
……
啊。
想起来了,全都想起来了。
那是。
大雪。
好大的雪啊……
在那个隆冬。
在那大雪纷飞,雪快没入自己腰间的夜晚。
——为了代替家暴母亲的父亲,去虐待自己的母亲,自己杀掉了他。
用已化为火焰的牙齿含住手指。
啾——
啾——
吮吸著。
没有嘴唇也在吮吸著。
这个2米3左右身高的女人,此刻像婴儿一样蜷缩成一团,在左灼海身上酣睡。
她。
又做了……
相同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