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说他姓樊,从四川来的,说您听到这两点后,就会见他了。”
贺珍精神一凛,但凭这两点信息,他已经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“来人什么模样?”
“回禀总镇,很年轻,最多不超过二十岁,模样倒是周正,还背着个包袱。”
“那就请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很快,一位年轻人被带到贺珍的房间。
这年轻人很周全,见面先行礼。
“小人樊曙,见过将军。”
贺珍坐在椅子上,打量着这年轻人,“樊一蘅樊老是你什么人?”
“是小人的祖父。”
贺珍腾的起身,“哎呀,公子,是您呐。”
“来来来,公子请坐。”
“外边的,没看到有客人,上茶。”
樊曙将包袱放在桌上,有些惶恐,他没想到贺珍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“将军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公子,你是不知道。当年樊老任榆林兵备道的时候,我就在他的麾下。当时年轻气盛不懂事,做过不少荒唐事,如果不是樊老照顾,我可就难死了。”
“后来樊老一路高升,我也跟着沾了不少光,没有樊老就没有我的今天。你是樊老的孙子,那就是我的家人。自家人,没说的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备下好酒好菜,我为公子接风。
有士兵端上了茶,贺珍接着对那士兵吩咐:
“你去告诉伙房,今日有贵客登门,让他们卖卖手艺,准备十二个菜,送到我房间来。”
“是。”
樊曙拦道:“将军,真的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“怎么,公子嫌少?”
贺珍转头又喊住刚刚那个士兵,“告诉伙房,准备十八个菜。”
“不用,不用。”樊曙再拦,“将军,我找您是有点事,说完就走,就不在这吃饭了。
“公子,阶州天灾人祸,物产稀少,您要是嫌十八个菜少,我就再让他们去找。”
樊曙一看,盛情难却,“真不用了,我来是有事情找将军。”
“有什么事,吃了饭再说。”
“不用麻烦,不用麻烦。”樊曙直接从怀中将书信掏出。
“这是祖父写给将军的亲笔信。”
贺珍眉头微微一皱,还是没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