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桌上的包袱,打开,恭恭敬敬的从中取出圣旨。
“这是祖父在南京陛辞皇上时,皇上交给祖父的圣旨,让祖父转交给将军您。
“大明皇帝给我的圣旨?”
樊曙点点头,“没错。皇上封将军为陇西伯。”
贺珍可没有樊曙那么恭敬,随手抓过圣旨翻看。
一看,还真是。
樊曙趁势又说:“李自成封将军为岐侯,可李自成已经死了。
“建奴不过也才封将军为总兵,伯爵,总好过总兵。”
贺珍将信将疑,“李自成真的死了?”
“当然。”
贺珍陷入深深地思索。
他不是没想过反正归明,他想的是等到河南的战事见了分晓,再做决定。
没想到大明朝直接甩给了他一个伯爵,还是在战前。
贺珍想要,但又不想现在就要。
樊曙又加了一把火,“将军再好好的想一想,如果将军不动,吴三桂一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西番的番人会出兵,临洮的孙守法也会出兵。”
“三方同时动,整个陕西都将天翻地覆,届时,可就什么都晚了。”
“当然,将军也可以让人把我绑了,交给建奴去领功请赏。”
贺珍将圣旨合拢,哈哈大笑。
“樊老是四川人,他的家人被张献忠屠戮殆尽,就剩下了公子这么一个独苗。”
“樊老信得过我,将公子派到我的军中,我又怎么能做那忘恩负义的畜牲行径。”
“不冲别人,就冲樊老,这件事,我应了。”
“到时候不管是反攻陕西,还是南下进剿张献忠,我贺珍唯樊老马首是瞻。”
樊曙:“将军真是深明大义。”
“我就留在将军的军中,如果事情有诈,我这条命,将军尽管拿去。”
贺珍: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公子稍候,我那还有几坛子好酒,这么大的喜事,咱们好好的喝几杯庆贺庆贺。”
说着,贺珍出了门,点手招呼来自己的亲兵队长。
“派人盯紧吴三桂,有什么风吹草动,立刻来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