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代的军饷,屯粮不足,益之以民粮;民粮不足,益之以盐粮;盐粮不足,益之以京运;馈饷溢不足,请内帑。
内阁同兵部定下精兵十万之策,朱慈?是点了头的。
大明,是经济不行。
南明,是军事不行。
并非是南兵不能打,而是南方承平太久。
朱慈?和群臣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,在加大军事力量的投入这一点,朝堂的意见是高度统一的。
质量不够,只能先走数量。
十万精兵,加之其他军队,军费开支庞大。
如此庞大的军费开支,朱慈?是怎么解决的?
很简单,老办法,欠饷。
朱慈?也欠饷。
不过,朱慈?的欠饷是有程度的欠,大头还是能保证发到士兵手里。
像京营、勇卫营这两大中央军,朱慈?是竭力保证军饷。
最主要的是,朱慈?能保证军粮的供应。
明末天灾人祸,有的时候是有钱都买不到物资。
清军压根就没有军饷的概念,全靠抢。
顺军、西军的军饷也很难保证。
相较之下,朱慈?算是做的比较好的了。
有银子是好事,可银子得先买饭,才能吃饭。银子不能直接当饭吃。
原本运送京畿的漕粮,全部充作军粮,再加之户部的仓储粮。
朱慈?能保证军粮的足额供应,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。
赋税里弯弯绕,朱慈?清楚是怎么回事。但他有一个底线,税银可以有程度的拖欠,但税粮一粒都不准拖。
再有就是盐课银。
杨维垣一直待在两淮督察盐政,就没挪过地方。
朱慈?给杨维垣透过风,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,你能从盐政里搞来钱就行。
正是因为有杨维垣在前面顶着,朱慈?对于盐政,就没有再继续进行赶尽杀绝式的整顿改革。毕竟前线还打着仗呢。
钱谦益这个户部尚书,不善经济,但他这个人没什么太高底线。
为了做官,他可以走李沾的门路,可以降清。
朱慈?在上面压着钱谦益,户部的官员在下面拖着钱谦益,两头使劲,逼得钱谦益硬是将赋税收足八分的份额。
不过,你钱谦益能将赋税收到八分,就能收到九分,就能收到十分。
就算钱谦益收不到十分,户部的其他人也可以打着钱谦益的名号,收到十分。
对于钱谦益,朱慈?还是要继续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