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。”有女真人走进汇报。
“从大名府来的那支明军,正朝着我军营地行进。”
鲁国男侧着耳朵听,但听不懂,因为女真人说的是女真话。
齐见状,翻译道:“大名府来的那支明军,看样子是要进攻我军营地。
“敢问贝勒爷,领军的将领是谁?”
“何人领兵?”齐用女真话问进来的那女真人。
随着,又翻译为汉话,说给鲁国男听,“打着‘杜字军旗,应该是驻守在大名府的杜文焕。”
鲁国男:“杜文焕?三十年前就名震天下的人物,还没死呢!”
“贝勒爷,这个杜文焕是员老将,三十年前他就当上了总兵。他的叔父就是萨尔浒之战中被我大清歼灭的杜松。
“这个人,经验丰富。有贝勒爷您在,他想赢我军,不容易。”
“可我军想赢杜文焕,同样不容易。”
电齐:“不容易对不容易,那就都不容易吧。”
鲁国男一愣,你倒是挺会说。
齐当然也知道这仗不好打,但他没办法。
勒克德浑带兵进了淮安府,自己在这给他守后路。
如果守不住,勒克德浑可就无路可退,准得被明军堵死。
齐这也是强打着精神硬撑。
只要勒克德浑从漕运重镇淮安劫掠而归,大清就能回上一口血。
摄政王多尔衮面对的压力,也能相应的减轻一些。
宣府总兵康振邦眼珠一转,“贝勒爷,明军既朝着我军营地行军,行军途中,明军不一定就能披上甲。”
“我军或可以趁机偷袭明军,杀明军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还请贝勒爷准允,末将愿率麾下精锐步兵,袭击明军。
电齐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。
东昌府是平原,连个稍微高点山头都找不着。
你拿步兵在平原上搞偷袭?
我看你小子是想趁机开溜,找个理由临阵脱逃吧。
“康将军的心意,我明白。”
‘心意二字,齐咬的格外重。
“东昌乃平原,无险可伏。以步兵偷袭,恐怕难以达成目的。”
“再说了,兵事无常,我也不忍让康将军涉险。此事,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