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国男见状,说道:“贝勒爷说的对。
“步兵在平原搞偷袭,太难。”
蒙军旗将领把兔眼睛一瞪,“鲁将军,你是想让骑兵去偷袭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鲁国男的声音很重。
“一切皆听贝勒爷的军令行事,哪有什么我想不想的事。’
“还是说把兔将军你想领骑兵去偷袭明军?”
面对女真人,鲁国男必须唯唯诺诺,因为人家是主子。
况且,眼下战事僵持不下,大清朝能不能坐稳江山,还在两可之间。
你把兔一个蒙古人在这装什么呢。
康振邦看得出,把兔以为鲁国男说步兵不适合偷袭,是想让骑兵去偷袭。
骑兵偷袭的话,齐身边只有一千女真骑兵,他不可能派出去。
如果真要是派的话,也就是一千蒙古骑兵。
清军作战,有汉军,先上汉军。无汉军,上蒙古军。总之,女真人能不上就不上。
把兔真心害怕这个差事落在自己身上,这才急不可耐的主动跳出来。
齐看着把兔,恨不得大嘴巴抽他。
鲁国男都没提骑兵的事,你自己主动往上面撞什么。
不过,齐也敏锐的察觉到,这些降将,不如之前那般听话了。
之前打李自成的时候,大清势如破竹,这些降将也是指哪打哪。
如今战事僵持不下,大清后劲不足,很多降将,心思就没有当初那般单纯了。
“兵事凶险,我不忍看诸位将军以身犯险。”
“咱们固守营垒即可,只要勒克德浑贝勒领兵归来,明军便是有来无回。”
东昌府城,府衙大堂。
山东巡按御史凌说:“迁安伯派人送来了消息,我军已经进入东昌,正准备进攻建奴大营。”
山东总兵邱磊:“咱们也派人打探过,奴兵、房兵最多不过三千人。余下的,都是投降建奴的汉军。”
“这帮降军,我袭扰北直隶的时候同他们打过交道,都是得过且过,没几个真出力气的。”
“如今战事僵持不下,这些人就更不会出力了。”
“我军本应配合迁安伯作战,只是我这受了伤,无法领兵。”
“那就我带兵去。”凌说的很坚定。
“这应该是山东境内的最后一场大战了,我这个守城守了一年多的山东巡按御史,也该出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