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店的掌柜也是这么说的,只是我无法确认真假,这才要劳烦朱主事。”
“鉴别画作而已,没什么劳烦的。”朱议汴凑的更近了。
“衣蓝衫,眇一目,左手擒鬼,右手剜眼,当为吴道子的真迹。”
“只是,我对画作,无甚研究。个人观感,是吴道子的真迹,但我又不敢言之凿凿。”
“贵使不远千里而来,因机缘购得画作,若是因为我这么一个一知半解的外行而惹出揶揄之事,实在不雅。”
“这副钟馗,贵使还是另请高明,再做鉴别为好。”
李景义故作惊讶,“以朱主事才学,尚不能辨别?”
“惭愧,惭愧。仓促之间,我确实是难以分辨。”
李景义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那,这个不着急,无需如此仓促。”
“朱主事可以带回家中,仔细鉴别。”
“这个……………”朱议汴有些犹豫,“这该不会耽误贵的时间吧?”
李景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怎么会呢。”
“贺岁过后,就是隆武二年了,时间足够。朱主事完全可以仔细鉴别,不用着急。”
朱议汴不再推辞,“既然贵使不着急,那我就找几个善于画作的朋友,帮忙鉴别。”
“那真是多谢朱主事了。”
朱议汴将画卷起,放在一旁,“朝廷派我前来接待使团,贵使若是还有其他事情,尽可以一并说出来。”
“能帮上忙的,绝不推辞。”
李景义一看,那幅画起效果了。
“确实还有一件小事。”
“天朝在朝鲜驻军,陆兵、水师加在一起,近三万人。”
“天朝大军是为庇护朝鲜而来,朝鲜承担军需,责无旁贷。”
“奈何朝鲜乃贫瘠小国,难以负担如此多的军需。”
“建奴在辽东势力不存,辽东险情渐微。能不能请天朝削减驻军人数,以便朝鲜更好的保证军需供给。”
“同时,也可减轻朝鲜百姓负担。”
朱议汴会心一笑,“这个嘛,百姓生活不易,确实应当体谅。”
“我虽然人微言轻,倒也可以试着帮忙说一说。”
“只不过,最终还是要看阁部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