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议汴轻笑一声,“阁臣,那是辅政之臣。高门大院,哪那么容易就能见到。”
李景义讪讪的低下头,大明朝的阁臣是何等身份,自己恐怕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。
“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“那就没有别的什么其他办法了?”
朱议汴眼观鼻、鼻观口、口观心,就是不说话。
李景义迟了一拍,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您看我这个脑子,差点忘了。”
“这副钟馗画作,还有一个画匣呢,刚刚忘了拿过来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把画装在匣中,一块放到朱主事的马车里。”
说着,李景义就要动,朱议汴拦了一下。
“贵使,这个不急,不急,咱们先谈正事。”
“适才,贵使说声音有点小。那想办法让声音大一些,不就是了。”
李景义就知道,钱到位了,什么都好说。
“还请朱主事赐教。”
“调兵,是兵部的事。军需,是户部的事。这两个衙门可不止有尚书,侍郎这样的堂官,下面还有很多郎中、员外郎,主事。”
“毕竟具体的庶务,很多还是要靠下面的人去做。”
李景义:“明白,明白。”
“还有啊。”
李景义再次竖起耳朵仔细听着。
“科道言官,他们的职责就是说话。想让声音变大,离不开他们。
听到这里,李景义才算觉得钱没白花。
“多谢朱主事赐教。”
朱议汴起身,“那没什么事,贵使就好生歇息吧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李景义跟着起身,“我这就让人把画装好,送到朱主事的马车中。’
馆驿外,李景义一直将朱议汴送上马车,看着马车离去,他才返回馆驿。
马车中,朱议汴看着车中装的特产,“又是这种招数,朝鲜,什么时候也改不了这副自私的德行。”
他对着车夫吩咐,“转道,去皇宫,我要面圣。”
乾清宫,朱议汴恭敬的站立。
正常来讲,朱议汴不过是六品主事,很难见到皇帝。
但是,朱议汴不是普通的官员,他是宗科进士出身,在朱慈?这里属于是开绿灯照顾,自然能见得到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