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黔国公府世镇云南,有些事,确实是需要慎重。”
刘允浩笑道:“这就我来云南的目的。”
“黔国公府再是世镇云南,再是根基深厚,他也是大明朝的臣子。”
“万历三十二年,沐昌祚因罪不得不让爵与其子沐?。万历三十七年,沐因罪被除爵死在狱中,沐昌祚复爵。”
“天启五年,沐启元袭爵,这家伙竟然敢炮打云南按院衙门。崇祯元年,沐启元离世。”
“他启元是好死的?”
“奢安祸乱时,朝廷责令云南出兵,沐昌祚、沐启元这祖孙俩因胆怯百般推诿。朝堂对其是大为不满。”
“如今,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懂事的沐天波。”
“无论是为了云南的安稳,还是为了黔国公府的传承,咱们都不能无动于衷。”
吴兆元是老官僚了,知道刘允浩是带着尚方宝剑’来的。
“那就按刘按台的意思处置吧。”
刘允浩倒也没有推辞,只是玩笑般的说道:“我是崇祯十六年的进士,毕竟年轻。
“经验不足,若是惹出什么乱子,还得要麻烦中丞替我费心。”
吴兆元随即表态,“我在云南待了十年,就算是天塌下来,豁出去我这把老骨头,也能撑个一时半刻。”
“一时半刻?”刘允浩笑了,“足够了。”
“陈御史,你那练兵的军营里有多少人?”
“七千人。”
吴兆元说道:“我这巡抚标营有三千人。”
“加上城中守军,足够了。”
“陈御史的提醒,也并非是无用功。黔国公在昆明周边,秘密调回了两营兵。”
“另外,我在昆明城里暗探,近来也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人。”
刘允浩:“沙定州已经是一个死人了,怎么死,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需要一个让他死的理由。”
“理由好说。”吴兆元冲着刘允浩一笑。
“刘按台今日才到昆明,云南的官员,尚且不识得刘按台的庐山真面目,更何况沙定州这么一个土司。”
“最好,刘按台脸上能带点伤,一眼就能让人看到的那种伤。”
“乱起来,什么事都好说。”
“只要把为首的沙定洲等人拿了,余下的土司兵,不过一盘散沙,不足为惧。”
“事后平定叛乱,刘按台就是首功。”
"
昆明城中,一袭便装的巡按御史刘允浩带人在城中闲逛。
一个随从说:“按台……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