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国弼的贪腐大案,就是在你的主审下告破的。”
一提到这个,刘孔?的后槽牙就痒痒。
那是我审的吗?
那是张慎言审的!
那是你朱皇帝让张慎言审的!
最后锅还全扣在我刘孔?的脑袋上了!
闹得诚意伯府在勋贵之间,都臭大街了。
朱慈?打的就是这个主意。
让你刘孔?入阁,就是这么让你入的?
对于勋贵,朱慈?早就想出手整治了。
北京的勋贵,根基都在北直隶。虽然他们寓居南京,但在南直隶鲜有根基,如今倒是消停不少。
南京的勋贵尽管人数少,可他们在南直隶扎根多年,盐法,田地等,都有他们的影子。
如果他们有能力,能扛事,贪也就贪了。关键他们什么都不是。
若是安分守己,朱慈?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,可他们偏偏忘乎所以。
之前事情太多,且没什么合适的时机。
当下,正好。
“诚意伯审问朱国弼之贪腐案,举朝上下,尽是信服。”
“这次的案子,涉及到前方将士,干系重大。交给别人,朕不放心。思来想去,只有交给诚意伯,朕才能放心。
刘孔?真想骂人。
交给别人你不放心,你交给我,那我能放心?
朱慈?看出了刘孔?的为难,但他偏偏就是要这么做。
“此案,由诚意伯刘孔?为主审,左都御史张慎言为副审。”
刘孔?这个难受,怎么又是张慎言?!
张慎言没有任何犹豫,“臣遵旨。”
他看出来了,前方战事结束,皇帝必然着手整顿内政。
寻常人,压根就接不到军需订单。
不出事还好,一出事就是大的。
皇帝整顿内政,必然要树立典型。定远侯府,正赶上了。
刘孔?也不得不说:“臣遵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