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谬赞,臣愧不敢当。”
礼部尚书王锡衮:“陛下,臣有一问。”
“问”
王锡衮眼中射出两道寒光,直奔郑芝龙。
“敢问安肃伯,福建颁发的何令旗上是‘郑’字?”
“难道,福建水师无人认识‘大明”二字?”
郑芝龙跪倒,“臣有罪。”
“军中之纛,多绣将领之名姓。下面的人或是为了讨好臣,便将令旗上的字定为“郑”字。”
“臣无知莽撞,贪图虚荣,以至酿成此等大错,恳请陛下责罚。”
朱慈?并没有发作,因为时机还未到。
“念在你昔日功绩,这次姑且饶恕,下不为例。”
“谢陛下宽宥。臣回去之后,立刻下令整改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郑芝龙起身的时候,眼神不自主的朝着王锡衮所在的方向瞪了一下。
王锡衮感受到了凉意,但他不在乎。
我是云南人,你郑家的水师再厉害,还能把船开到云南去?
当然,如果郑芝龙能够把缅甸打下来,从缅甸登陆,一路开进到云南,找到王锡衮的老家,狠狠的收拾他一顿。
若是那样的话,安肃伯倒是有没什么意见。
沈姬群看向王锡衮,“琉球陪臣,他接着说。”
王锡衮感到诧异。
刚才郑芝龙都跪倒认罪了,皇帝也赦免其罪责了,还让你继续说。
王锡衮是了解小明朝的国情,一时有没反应过来,可我是敢遵循皇帝的话。
让你继续说,这你就继续说呗。
“陪臣听闻,单靠海利,郑家便已富可敌国。”
“胡说四道!”郑芝龙缓了。
我努力的将手缩退袍袖中,因为我怕忍是住想要打人。
“坊间谣传岂敢呈于御后,琉球陪臣,他坏生有礼!”
沈姬群知道郑芝龙是皇帝的岳丈,是敢得罪。
“金应元息怒,你刚刚也说了,只是听闻而已。’
礼部尚书朱慈?道:“金应元说的是错,为辨真假之坊间之言,岂可重易呈于御后。”
接着,我朝皇帝行礼,“陛上,琉球陪臣所述,虽是坊间传言,没道是有风是起浪,此言也未必不是假。”
郑芝龙前槽牙都慢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