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黄蜚的话锋奔着尚质去了,金应元这个急呀。
尚质可是琉球王储,下一任的琉球国王,可不敢出差池。
金应元跑到尚质身前,“总镇容禀。”
“敌军兵力动向,确系战事成败之关键。摄政毕竟年轻,不谙军事,故有此疏忽。”
“按天朝律例,过失之罪,可依律赎买。琉球愿出钱款,以赎其罪。”
“这个嘛。。。。。。”黄蜚故作矜持。
“按《大明律》,琉球人违律,确实应该按照我大明律例惩处。”
“摄政年轻,欠乏经验,此战又未造成甚大损失,确实不应过于深究。”
“要不,此事就算了吧。”
尚质喜上眉梢,“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刚欲开口,却被金应元抢过话去。
“总镇也说了,琉球违律当按大明履历惩处。总镇仁厚,琉球又岂能不无感。”
“琉球当出白银五千两,以赎罪责。”
金应元手背在身后,疯狂的朝尚质打手势。
尚质这才明白,“是啊。”
“总镇仁厚,琉球又岂能辜负总镇这份仁厚。说到底还是琉球有错在先。”
“若总镇不允,便是心无琉球,那尚质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。”
“这摄政言重,摄政言重。”黄蜚故作为难。
“既然摄政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。”
尚质随着对随从吩咐,“快去准备白银。”
黄蜚不再严肃,“摄政,战事结束,倭寇伏诛,咱们进去看看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尚质迈步就要走,却被金应元拉住。
“此战乃天朝之力,总镇又系陛下钦定平倭将军,理当总镇先请。’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黄蜚并不客气,他也用不着客气。
若是琉球国王在这,那他需要客气。琉球国王不在,就一个王储尚质,他还不配。
黄蜚在前,尚质在后,刚走走进院子,一股血腥味直冲天灵盖。
“都他娘的干什么呢!”黄蜚开骂。
“兵部有令,此战,不按首级论功。一个个的还在那割人头,不是白忙活!”
有个军官笑嘻嘻的走来,“总镇,好长时间没打过这么容易的仗了。
“以前割首级割习惯了,这回打的太顺,顺手就把首级割了。”
黄蜚问:“留活口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