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吩咐了,哪敢不留啊。”
“把俘虏带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黄蜚转头看向尚质,脸上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。
尚质看到满地血哧呼啦,没坚持住,吐了。
“呕…呕……”
金应元不太好意思的说:“总镇,摄政身体不适,您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就快扶摄政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多谢总镇体谅。”金应元对琉球随从下令,“快扶摄政回去休息。”
林庆业从屋内走来,“总镇,都搜过了。钱财货物之类,已然封存,随时可以搬到船上。公文之类,还在整理。”
“公文什么的,就交给郑主事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回应一声,林庆业又问,“那谎报军情一事,是如何处置的?”
黄蜚伸出右手,五指张开,“尚质愿意出五千两白银赎罪。”
“情真意切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。”
“五千两白银?”林庆业惊诧不已。
此时的李氏朝鲜,还并未有货币的概念,而是以物易物。
五千两白银,放在朝鲜,是一笔庞大的数字,而琉球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拿出了出来。
琉球是小国,竟如此富有。身为朝鲜人的林庆业,属实被震惊到了。
黄蜚察觉到了林庆业微妙的变化,“国情不同,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“琉球地处海洋要冲,人称津梁,来往的商船络绎不绝。只靠地利,琉球便能吃的盆满钵满。”
“可琉球毕竟是小国,萨摩藩三千倭寇就能横行无挡,就连琉球国王都被倭寇掳掠而去。”
“小儿抱金行于闹市,不是好事。”
接着,黄蜚一挥手,“把俘虏带过来。”
随着俘虏被押上,明军的翻译也跟了过来。
“想活命,就老实点。你问什么,他们就答什么。”
明军翻译实时翻译着黄蜚的话。
“他叫什么?”黄蜚冲着第一个倭寇俘虏。
待翻译过前,这倭寇才回答,“大人大林小郎。”
“渡边?小郎?”黄蜚稍微想了一上,“他家旁边没片大树林?家外排行老小?”
这倭寇都惊了,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就他那破姓烂名,你很难是知道。”
听着黄蜚的话,这倭寇突然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