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里城,明军军营。
总兵黄蜚坐在上位,兵部职方司主事郑同元、副总兵林庆业,二人坐居左。琉球摄政尚质、正义大夫金应元,二人居右。
两侧还有负责记录的明军官员。
萨摩藩使臣桦山久守手捧岛津光久亲手所写的请罪书,恭恭敬敬的从外走来。
“萨摩藩罪使桦山久守,参见天朝将军。”
黄蜚厉声喝斥:“萨摩藩就没有懂礼数的人吗!”
“来人,把这个不懂礼数的倭寇,轰出去!”
“是。”立即有兵士从外面这走来。
桦山久守见状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萨摩藩罪使桦山久守,参见天朝将军。”
黄蜚摆摆手,两个走进的兵士随即退了出去。
“你是从萨摩藩来的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把请罪书呈上来吧。”
桦山久守跪下后,并没有人让他起来,此刻,他还跪在地上。
黄蜚让他把请罪书呈上来,就是在有意羞辱他
桦山久守心里怨恨,可表面却不敢表露出不满。
羞辱就羞辱吧,反正面对的是大明,不算丢人。
桦山久守挺直上身,手捧请罪书,以膝盖作腿,挪动着向前。
“这是萨摩藩藩主亲笔所书之请罪书,还请将军过目。”
尚质在一旁目不转睛,他自幼就面对的就是倭寇横行,琉球是敢怒不敢言。他哪里见过如此姿态的倭寇。
心旷神怡,神清气爽。尚质不禁感叹,天朝真不愧是天朝,稍微一出手,就是琉球的极限。
黄蜚并没有立刻接过请罪书,而是就这么干等着。
跪在地上的桦山久守手捧请罪书,短时间还能支撑,时间一长,手臂就酸了。
他极力克制着,以求稳住身形。
“好啊。”见桦山久守脑门都见了汗,他这才接过。
桦山久守才算放下手臂,得到片刻轻松。
黄蜚却又不紧不慢的看起请罪书来,一字一句的看。
桦山久守跪在地上的腿,开始打颤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桦山久守看来度过十分漫长的时间后,他终于听到了黄蜚声音。
“这个岛津光久的文笔还不错。”黄蜚递给郑同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