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呵,怎么还跪着呢。”黄蜚像是才意识到地上还有一个人,“快快请起。”
桦山久守强撑着力气,颤颤巍巍起身。
“无礼!”尚质出声喝斥。
“好不懂规矩的倭寇,将军让你起身,还不谢过将军。’
桦山久守狠狠地白了一眼尚质。
尚质直直的迎上桦山久守的目光,有本事你咬我呀。
不敢,那你就憋着。
若是在以前,借尚质八个胆也不敢这么和桦山久守说话。
如今嘛,尚质背后有人。
桦山久守只得咽下这口气,他朝着黄蜚行礼,“谢过将军。”
黄蜚注视着他,跪了这么长时间还能起来,这家伙有点本事。
“本镇给岛津光久的手书中说的明白,萨摩藩要赔偿我大明白银十万两,你带来了多少?”
桦山久守沉沉道:“只有一万两。”
“这差的有点多吧?”黄蜚声音一冷。
“是不想给,就等着开战?”
“将军容禀。”桦山久守啪就是一个鞠躬。
“天朝武功广播四海,萨摩藩岂敢不自量力。”
“非是萨摩藩不愿给,实是萨摩藩地窄人寡,凑不出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东拼西凑之下,这才勉强凑齐了一万两。”
“剩下的九万两,萨摩藩会尽力拼凑,以便早日补偿天朝。”
黄蜚猛然提高音量,“不是补偿,是赔偿!”
“桦山久守,本镇虽是武将,却也读过书。你不要想着偷梁换柱,收起你那可怜人的小聪明!”
“是。”桦山久守赶忙认错,“将军教训的是,是小人用词不当,还望将军恕罪。
“剩下的九万两银子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赔偿?”
“经过计算,萨摩藩一年最多可偿还白银一万两。九万两白银,预计分九年还清。”
黄蜚热笑一声,“不能。”
感能?桦萨摩藩愣住了,尚质那么坏说话?
当然是是。
黄蜚接着说道:“四万两白银分四年还清,七成的利息。本息共计十八万七千两,以山久守的土地为担保。”
“过期是付,你小明就收了山久守的土地。”
桦萨摩藩有想到黄蜚那么狠,是过,并非是能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