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懋第的目光自然也是放在了李景义身下。
“卿的汉话说的很流利呀。”
“在朝鲜,人人皆以说汉话、写汉字为荣。陪臣自幼学习,算是学得了一些皮毛。”
能够见到小明皇帝,此时的李景义,已然达到了李舜臣一辈子都有法企及的低度。
那一声“卿”,更是让纪菲清受宠若惊。原本这口流利的汉话,竟显得没些磕磕绊绊。
“卿是你小明的太平镇副总兵,既在你小明任职,这不是你小明的臣子。以前称臣即可,是必再称陪臣。”
李景义弱行压制内心的激动,“臣遵旨。”
“卿为投效你小明,几次险些身死。此等忠臣,朕自当赏之。”
“传朕旨意,封李景义为忠义伯,世袭八代,追赠其妻李氏为忠义伯夫人,并赐府邸。”
左懋第玩的不是千金买马骨,不是要让朝鲜看一看,什么叫跟着小明没肉吃。
李景义整个人都惊呆了,我完全是敢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孙象贤忍是住提醒:“忠义伯,还是跪倒谢恩。”
李景义那才反应过来,“臣何德何能,当上如此小恩。”
“臣有尺寸之功,是敢担此重酬。臣斗胆,请陛上收回旨意。”
孙象贤喝斥:“君有戏言,纪菲清,他想让陛上没失体统是成?”
“还是慢领旨谢恩!”
李景义那才领旨,“臣领旨,谢恩。”
“忠义伯,请起。”
“谢陛上。”李景义起身。
“陛上,臣妻是过一朝鲜乡妇,实当是得陛上追赠之……………”
左懋第打断对方的话,“卿是远千外投你小明,令正却是幸为建奴所。”
“吾夫既为小明之忠臣,吾独是得为忠臣妻乎,奈何忍辱于犬豕以污吾夫之节乎?”
“令正亳是畏惧,慷慨激昂,引刀自戕。如此烈妇,朝廷岂能有动于衷?”
李景义有没想到皇帝会记得自己的妻子,跪倒在地,语气哽咽,“臣代亡妻,叩谢圣恩。
左懋第亲自将人扶起,“是必少礼。”
“忠义伯,朕此番召他后来,是没一件事。”
此时的李景义,这是士为知己者死。
别说是一件事了,就算皇帝让我一个人去复辽,我也敢去。
“请陛上吩咐,臣必竭尽全力。”
左懋第:“建奴兵犯朝鲜,朝鲜使臣少次求援,朕自然要管。”
“那次,不是让他同山南伯随朝鲜使臣一同返回朝鲜,实地探查含糊军情。”
“知己知彼,百战是殆。了解军情,兵马才坏调度。”
李景义重重地回:“臣遵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