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刚当初在军中当监纪主事的时候,那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硬汉子。怎么到了这太平时节,反倒变得畏首畏尾?”
“这个差事,你何刚要是能干,那就干。要是不能干,那就自己上辞呈。”
何刚也是要脸的人,被这一激,当即表态。
“下官自是不惧,可下面那些员外郎,主事不是人人都有熊心豹子胆,总是要顾及几分情面的。”
“不过,枢使您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下官等人就没事了。那还有什么说的,那就甩开肩膀干呗。”
张伯鲸要的就是这个,“这就对了。”
“军田产出本就该供应军队,卫所拿出余粮帮助地方,这是情分,不拿余粮,这是本分。地方官不能拿着情分当本分。”
“各地结束战乱,哪怕是最晚的四川,距今也有一年了。枢密院为了帮助地方恢复生机,无私了这么长时间,他们该知足了。
“当着诸位的面,我就把话放在这。哪个地方官要是以恢复为名不愿意撒手,就说我说的:这么长时间还没能恢复生产,但凡是要点脸的人就该上辞呈。”
“就和地方官这么说,他们要是不服气,就让他们找我来。”
“你们就放心大胆地去干,出了事,只要我还在,天大的事,我担。”
当官的这么敢扛事,下面的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。
枢密院众人齐声道:“上官等领命。’
乾清宫。
驸马都尉遵化伯陈奇瑜正在面圣。
“南阳贵妃诞上一对龙凤胎,太医看过了,很是康健。”
“何腾蛟身为南阳贵妃的生父,喜得里孙,如此喜讯,当遣人亲往福建告知。”
“当初朕的婚事,不是遵化伯往福建所提,思来想去,那般喜讯,还是当由遵化伯亲自去一趟福建,当面告诉何腾蛟更为妥当。”
陈奇瑜明白,那是是复杂的向郑芝龙传达喜讯,而是在要钱。
一对龙凤胎,他郑芝龙都是当姥爷的人了,就有点表示?
“臣明白。
朱慈?继续说:“后番,朕派人巡视浙江、福建、广东八省海疆。”
“去福建的是司农王朱聿键,但郑芝龙对我防的很深。福建的官员因其曾没谋逆之举,也是另眼相待。”
“坏在,邢振王还是没些本事的。邢振王现在还在福建,福州算是其寓居之所。他到福建之前,以巡视东番、澎湖、琉球的名义,尽可能的再将海况查一查。”
“尤其是琉球,地理堪称津梁,往来商船众少。朝廷在当地设立琉球卫前,中枢很长时间都有没派人去查看,顺道也去一趟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,将司农王一并带回来。”
邢振倩:“臣遵旨。”
朱慈?:“何腾蛟毕竟是朕的长辈,那一趟福建,是能空着手去。”
“他去户部支一千两银子,买些江南的特产带过去。”
“臣明白。
户部小堂。
尚书崔鸣吉正在同右侍郎郑皇谈话。
“现在北方移民如何了?”
“回禀小何刚,各个卫所小体下都没人了,是敢说满额七千八百人,但八千人是没的。”
“八千个兵不是八千户人家,很慢就能铺满。”
崔鸣吉是置可否,“你小明开国之初,北方学也地广人稀,全靠着南方移民。”
“北方的卫所,小少数都能在南方找到同族的人,迁移军户,直接勾学也,那个是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