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肥厚的手,正好掐在了老谢头腰间的软肉上。
为了泄愤,也为了让老头赶紧起来,她的手用力一拧,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“啊——!”
老谢头本来就浑身是伤,被这一掐,疼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,整个人都在抽搐。
“你干什么!”
温文寧怒了。
当著她的面还敢行凶!
她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子,看准女人的手腕,用力一掷。
“嗖——”
“啪!”
石子精准地打在了女人的手腕骨上。
“嗷!”
女人疼得手一松,整只手瞬间麻了,像是断了一样。
温文寧站起身,从兜里掏出一张五毛钱的纸幣,递给站在不远处的陈大叔。
“陈大叔,麻烦您跑一趟,去报警!”
“就说这里有人故意伤害老人,还当眾誹谤军属!”
陈大叔看著递过来的钱,又看了看温文寧。
他犹豫了一下,咬了咬牙,接过钱。
“好,我马上去!”
说完,他拔腿就朝著巷子口跑去,速度快得像一阵风。
这恶婆娘平日里欺负邻里,大家早就受够了,今天总算有人能治治她了!
看著陈大叔跑远的身影,胖女人彻底慌了。
她捂著被石子打肿的手腕,脸色煞白,眼神满是惊恐。
真报警了?
这贱人来真的?
“你……你別嚇唬我!”
女人结结巴巴的吼道,试图给自己壮胆。
“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?”
“这老东西的儿子是逃兵,是国家的耻辱!”
“我是替国家教训他,我是正义的!”
“就算是警察来了,也得站在我这边!”
她扯著嗓子大喊,试图用“逃兵”这个罪名,来掩盖自己的暴行,来博取周围人的支持。
果然,听到“逃兵”两个字,周围原本有些同情老谢头的围观群眾,眼神又变得有些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