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?”
刚才他在视察的时候,也没见钱大富开过口。
钱大富左右看了看,小声道:
“你別给其他人说是我说的。”
“我这边手底下有个年轻小伙,叫魏刚的。”
“整天游手好閒,偷奸耍滑,开荒没出一分力,工钱还在照样领!”
李二牛闻言,眉头微皱。
“这还需要和我商量?”
“你们班组长有权力监督,谁偷懒两次警告无果就让他回去!”
钱大富神情苦涩。
“二牛,你先听我说完。”
“虽说大家心里都不太乐意,但那魏刚家在镇上有亲戚当官。”
“谁都不敢得罪……”
他们就是来干活的,有自己的工钱拿,自然犯不上和有背景的人去较劲作对。
“二牛,我就是和你知会一声,没事我就先回了。”
他说完便快步折了回去,生怕被人发现他在打小报告。
李二牛眉头一皱。
有亲戚当官不代表就可以无法无天。
他给了工钱,可不是养白工的。
如若不把规矩给立住,有魏刚这样的好吃懒做典型带头。
接下来肯定会有人去模仿。
他並未离开,而是第一时间叫上孙长贵,来到了半山腰上。
正当大家都戴著草帽,奋力挥动手中的工具时。
不远处的树荫下,有个人影正靠在树干背后的阴凉处睡著大觉。
孙长贵看到后,脸“唰”的黑了下来。
这帮人是他招进来的,没想到一颗老鼠屎,坏了一锅粥!
他气急败坏衝上前去,一脚將睡觉的人踢醒。
“魏刚,你的活干完了吗就在这里睡觉!”
“赶紧给我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