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贵狐疑地打量著焦建国。
难不成说,真的是自己搞错了?
焦建国憋屈道:
“村长,我是做错过事。”
“但你也不能一有不好的事,都往我身上推吧!”
孙长贵尷尬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建国,我也是一时著急。”
“这警察往村里跑,终归是影响不太好。”
“你要觉得过意不去,你还我一巴掌!”
焦建国闻言,脸色一喜。
可一瞧见自己父亲犀利的目光,还是缩了缩脖子。
“村长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不过你说警察去北山,或许我知道点苗头。”
孙长贵眼中一亮。
“哦?”
“那你快说说!”
“这次你要能好好表现,我会如实告诉给太叔公!”
焦父催促道:
“还不赶紧告诉村长!”
焦建国打了个哆嗦,缓缓说道:
“其实我当初翻了糊涂,举报李二牛,就是孙勇和我喝酒时给我出的主意!”
“当时他还说,李二牛能够把北山的草药高价卖出去,肯定是帮人洗钱了,抓进去要坐好多年牢!”
孙长贵闻言,脸色愈发难看。
孙勇是自己侄子,要真是对方做的,那他这张老脸可就要在李二牛面前给丟尽了!
他当即拉上焦建国。
“焦叔,让建国先跟著我去一趟北山!”
焦建国被拉走时,嘴角微翘,露出得逞的笑意。
北山山脚。
李二牛就坐在路边的石头上,望著不远处的云海,直至警车开到面前。
车子停下后。
副驾驶位上,一个熟人走了下来。
“李二牛,你的动作很快啊。”
李二牛神態慵懒道:
“赵队,恭喜你啊,现在成县公安刑警支队大队长了!”
赵安见状,点了点头。
“醉香楼和王全两个要案都落在我手里,说起来我该谢谢你才对。”
李二牛摆了摆手。
“不敢当,醉香楼我又没掺和,至於王全,军民鱼水情,自然容不得这种人为非作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