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没有多言,走到李二牛身边,直言问道:
“有人报警,说你涉嫌洗钱!”
“一整片山的草药,市场价一跌再跌,硬是被你卖出去了高价,还给乡亲们分了红。”
“你不打算解释解释?”
李二牛看向赵安:
“我能信得过你吗?”
赵安坦然道:
“我是人民警察,你当然信得过!”
李二牛摇了摇头:
“眼红我的人太多了,你说为什么偏偏是我种得这些草药,价格一跌再跌?”
“我高价卖出去,就马上引来你们,会是巧合吗?”
赵安撇嘴道:
“刑警做久了,奇葩巧合的事情多了去,我们只看证据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到底有没有洗钱?”
李二牛看著赵安一如过去那般嫉恶如仇的双目。
他最终还是鬆了口。
“没有!”
“我的草药比较特殊,有买家愿意高价收!”
赵安嘴角抽动:
“草药能有多特殊,一整山都高价收。”
“你还说你这不是洗钱?”
恰在这时,不远处一个人影凑了过来,似乎久等多时。
“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警!”
“这个李二牛肯定是帮別人洗钱了,市价这么低,谁会愿意花高价把这些草药买下来?”
“你们快把他抓起来,好好审讯一下!”
李二牛侧目看去,心中顿时瞭然。
只见孙勇正摆出义愤填膺的姿態。
孙长贵拉著焦建国也火速赶了过来。
“警察同志,都是误会!”
“二牛是做正经买卖的,绝不会干出这种违法乱纪的事情!”
“我这里有证人,他可以证明,是孙勇故意报假警要陷害李二牛!”
孙勇攥紧拳头,难以置信地看向孙长贵。
“叔,我是你侄子!”
“你再不喜欢我,也不能庇护一个罪犯,把脏水往自己家人身上泼吧!”
焦建国这时迎著赵安的目光,站了出来。
“我可以证明!”
“李二牛就是参与了洗钱,而我们村的村长孙长贵,很早就和李二牛暗中勾结,贪污受贿!”
“他俩是一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