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城內,上下一片縞素。
青女轻车熟路来了秦宫,进了殿,然而在那皇帝所属的座位上,跪坐著的不再是嬴政,而是一脸英气却难掩忧愁的扶苏。
“他死了?”
青女出声问道。
扶苏目光一冷,抬头看来,在看见是青女时,他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。
“夫子……”
青女此时,也看见了扶苏的样子。
他憔悴了,眼角布满血丝。
青女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,“他真死了?”
扶苏神色悲戚,他深吸一口气,微微頷首,说:“不敢欺瞒夫子,父皇他,的確已经崩逝。过些时日,灵柩便要送入驪山皇陵中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呢……”
青女眼中流露出迷茫的神色,她向前走了几步,紧盯著扶苏,问:“他没有服药,身体健朗!我离开咸阳才不过两年时间,他怎么就死了?他怎么能死!”
“扶苏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扶苏如实回答了青女的疑问。
在她走后,嬴政的身体便突然垮了,就连御医也查不出问题,撑了两年之后,药石无医。
听完这些,青女默然许久。
护送灵柩的队伍自宫中出发,前往驪山帝陵,大秦玄甲军军容严整,长旗猎猎。
如黑蛇般的队伍绵延十数里地。
青女轻轻抬起右手,手指轻动。
天空中,红鸞振翅高飞,清亮的啼鸣之音响彻天地间。
咸阳原上。
驪山帝陵。
恢宏的兵马俑军阵一眼看不到边际,黑红的秦军甲冑涂彩更是让它们这些死物有了如活人般的气势压迫。
秦剑、弩床,兵戈与战车!
光是此地要埋下的兵马俑所持之物,便能武装一支可怕的军队!
“风!风!风!”
“大风!!”
活著的秦军为死了的君主发起最后一次衝锋!从蓝田大营抽调而来的秦军乃是精锐中的精锐,数万秦军高举手中的兵戈,旌旗猎猎作响!
“咚——!!”
“咚——!!”
“咚——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