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鼓奏响。
这是一场比称帝大典还要盛大的典礼。
望著秦军將嬴政的棺槨护送入始皇帝陵,阿房托著一份帛书来到了青女的身侧,她双膝跪於地上,將帛书奉上。
“夫子!这是陛下留给您的。”
青女一愣,从阿房的手里拿过帛书。
帛书上面是嬴政留给她的话,不多,只有一句。
“夫子夫子,好好活著。”
青女怔了怔,转头看向被护送入帝陵的棺槨,突然將帛书扯了个粉碎,抬头看向天空,竖瞳凶狠,咬牙道:“是你做的!”
贼老天!
嬴政身体康健,偏偏在她走之后急转直下,短短两年便崩殂,姬发都没这么快!
这种事情,只有天能做到!
这算什么命数,这不是作弊吗!
从地宫封土后,一直到回秦宫,青女都一脸沉默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秦宫的人已经被阿房彻底清洗过,无人知晓青女。
青女在殿中警告著扶苏。
“扶苏,记著!帝陵的续建,不许徵召天下劳役。秦法让李斯去改,放宽刑责,大赦天下,与民更始,知道么?”
若是命运真的改无可改,她也就认了。
但她分明已经拨动了琴弦,但还是被这天意强行拉入了既定结局!
贼老天,她偏要和它唱反调!
青女不服这天!
扶苏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冷峻的青女。
“夫子……朕……知晓了!”
青女眯了眯眼,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抬手一挥,说:“红鸞,我们走!”
红鸞一个振翅飞到了青女的肩头。
一蛇一鸟离了秦宫,往沛县赶去。
可在她赶回沛县的时候,却见刘季与萧何正轻点著沛县的劳役,准备出发前往驪山营建帝陵。
“停!”
青女怒吼一声。
“青女兄弟,你回来……了?”
刘季看见青女后,一路小跑著往她这边来,在看到她的怒容后却逐渐停下了脚步,他訕訕一笑,问:“你怎么这么生气?谁招惹你了,和兄弟我说,我揍他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