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汉堡港最近风浪很大,有些货船出不了海?”
施洛德一愣。他是人精,瞬间就听懂了叶蓁的弦外之音。
那个所谓的所谓的航运封锁,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。美国人能嚇住普通航运公司,但嚇不住他施洛德。
“只要爱丽丝能活著下手术台。”
施洛德捡起拐杖,原本佝僂的腰背瞬间挺直,那股属於船王的霸气重新回到了他身上。
“从汉堡到中国,我亲自开闢一条航线。別说几台医疗设备,就算是你想把整座西门子工厂搬走,我也给你运回去!我看谁敢拦我的船!”
叶蓁嘴角微扬,伸出修长白皙的手。
“成交。”
顾錚在旁边看著,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。
好傢伙。
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。
用一台手术,换一条路。
这买卖,做得值。
……
两小时后。
柏林夏里特医院(charité)。
这座拥有三百年歷史的欧洲医学圣殿,此刻乱成了一锅粥。
施洛德动用了钞能力,直接徵用了顶层最好的手术室。
然而,就在这时候,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,拦住了去路。
为首的是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头,戴著金丝眼镜,胸前掛著一堆勋章。
他是欧洲胸心外科协会的主席,穆勒教授。
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穆勒指著叶蓁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:“施洛德先生是被你这个东方女巫蛊惑了!那个孩子的身体状况根本承受不了体外循环!你这是在谋杀!绝不能让这个中国女人在欧洲的土地上行凶!”
“这里是夏里特!是神圣的医学殿堂!不是你们耍巫术的地方!”
另外几个德国专家也附和道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敌意:“保安呢?把她赶出去!要是孩子死在手术台上,我们夏里特百年的声誉就毁了!”
走廊里,医生护士围了一圈,指指点点。
施洛德被几个老专家围攻,一时之间也有些犹豫。毕竟这些都是权威,他们的话动摇了老人的信心。
叶蓁站在手术室门口,她看著眼前这群激动的权威,眼神比手术刀还要冷。
“说完了吗?”
叶蓁淡淡地开口。
穆勒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
“说完了就让开。”
叶蓁往前一步,身上的气场陡然爆发,那是前世在顶级三甲医院急诊科里杀出来的、掌控生死的煞气。
她看向穆勒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:“至於谋杀?看著病人等死而不敢动刀,那才叫谋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