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侯爷当真不是有意的,他其实就是一时糊涂,才会说这种话,其实他心里也是有姐姐的。。。。。。”凤姨娘还没瞧过钱氏这般模样,脸上依旧掛著笑。
从前她们关係也並非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,虽她在外面时常压住钱氏的风头,但每每私下她都会找钱氏道歉。
钱氏也因为各种原因原谅了她。
但大多都是软弱。
说到底,钱氏便是软弱至极。
如今钱氏应当只是闹了脾气,哄哄也便罢了。
“什么姐姐妹妹的?你算什么东西?”
卫婆子得了钱氏的准予,终於將多年怒火嘶吼出声。
从前她家夫人软弱可欺,那都是为了小姐。
如今他们竟这般折辱小姐,便別怪她们无情!
“呵呵,夫人,是妾身的错,您原谅妾身这次好吗?”凤姨娘皮笑肉不笑,朝钱氏行礼。
卫婆子幽幽出声:“这还差不多,日后再敢对夫人不敬,仔细你的皮!”
此话一出,凤姨娘脸色变了又变,她何时被一个老婆子如此羞辱过?
她脸色难看至极,视线略过钱氏,钱氏却神色淡淡喝著茶,完全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。
凤姨娘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眼底恨意一闪而逝。
这个贱人!
等日后她拿了她的嫁妆,便让这个贱人生不如死!
“是是是,日后不会再僭越了。”
凤姨娘看向钱氏十分客气:“还请夫人莫要气恼了,妾身如今来,便是为侯爷说情的。”
“夫人,您跟侯爷,到底是多年夫妻,便別跟他一般见识了。”
“哦?”钱氏扬唇:“那你又是什么身份为侯爷说情?”
“管事?姨娘?又或者。。。。。。夫人?”
凤姨娘立刻下跪,声音颤抖:“夫人,妾身不过是个姨娘,哪里敢覬覦夫人的位子?不过是侯爷让妾身管了几日家,妾身还是知晓自己的身份的!”
她还以为是什么事儿,原来是关键之事她恼怒了。
可这都十几年了,这反应速度未免太慢了些。
现在才知道反抗?
这其中定是还有旁的原因。
“你急什么?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如何苛待你了。”
钱氏声音淡淡:“先起来吧,既然侯爷让你管家,你便好好管这个家,没事儿便別往我这边跑,我瞧著心烦。”
钱氏从前一直跟她客客气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