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曾这般苛责?
凤姨娘脸色微变:“夫人,能否告知妾身到底做错了什么?妾身一定改正,还请夫人莫要如此待妾身,妾身觉得心慌不已。”
开玩笑,若是钱氏不给钱了,这个家她还怎么当?
“心慌?”钱氏冷嗤:“凤姨娘当家十六年,我瞧著,不曾心慌啊。怎么如今倒心慌了?”
“夫人,妾身不过是奉命行事,若不是侯爷,这个家妾身也不想当的,说到底,这后宅还是夫人说的算。。。。。。”
凤姨娘恨得咬牙,却不得不服软。
若是没有钱氏的银子,这侯府能撑几何?
“不必了,我可担待不起。卫妈妈,將凤姨娘赶出去,这柒竹苑,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。”
钱氏说罢起身,转身回屋。
“夫人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凤姨娘还想说什么,却被卫婆子拦住:
“姨娘,夫人说了,这柒竹苑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,凤姨娘还是莫要让老奴难做。”
“我还有话告诉夫人,烦请卫妈妈通稟一声!”
凤姨娘说著,便要上前,却被卫婆子穷追不捨。
“姨娘莫不是听不懂人话?若姨娘执意强闯,老婆子我可就顾及不了许多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卫婆子脸上掛著冷笑。
她早便看凤姨娘不顺眼。
一个妾室,竟跑到主母头上作威作福。
这便罢了,还吸著主母的血维持自己的体面。
卫婆子做梦都想有这一天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凤姨娘气得直跺脚,无奈之下,只能离开。
“姨娘,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这侯府原本便是个空架子,若是没有夫人,这侯府的月钱咱们都发不下,更別说人情往来。”风婆子担忧道。
原本她跟著凤姨娘也是十分滋润,可若是凤姨娘连月钱都发不出来,她又该如何?
“谁知道那个贱人怎么回事儿?原本她一直都是心甘情愿掏钱补贴侯府的,此事还不能直接告诉侯爷。这些日子让各院的人都紧吧些,若是实在不行,我再想办法。”
事已至此,凤姨娘也不敢將此事直接告诉顺阳侯。
毕竟这些年钱氏补贴侯府的事儿只有她知晓,在顺阳侯看来,她是个有本事的,將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可若是让顺阳侯知晓此事全靠钱氏接济,她的好日子,只怕到头了。。。。。。
风婆子原本想要开口,但闻言也只能暂时点头。
实在不行,她便另寻新主也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