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苏映雪瞬间坚定。
罢了。
拼一次!
就当是为了今后的幸福!
苏芷柔刚病不久,安伯府便送来庚帖。
“夫人,安伯子寿辰,伯子夫人特地邀请了国公府,老夫人那边的意思是您一定要备上丰厚的礼品送上,说两家向来交好,莫要坏了两家关係。”
冬容自然知晓如今国公府出的的银子都是苏芷柔贴补的嫁妆银子,一时间脸色有些难看。
她低著头,不敢看苏芷柔的脸色。
果然,苏芷柔得知此事脸色骤变,將递过来的汤碗扫落在地。
“又要送礼?!这京城的达官显贵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要过寿?!”
“前日齐国公过寿!大前日丞相府老夫人过寿!大大前日魏明候过寿!”
“这月才开始,便三家过寿,如今又要过寿?!”
苏芷柔气得不行,整个人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难做。
一次两次的破寿就过不完?!
她贴补国公府家用便罢了,如今这礼金都快拿不起了。
哪家不是达官显贵?
不仅过寿,就连孩子满月,孩子娶妻,家中嫁女,她都得一一送礼。
这才多久,她都快撑不下去了。。。。。。。
若再撑一年,她的嫁妆银子岂非空置?
不仅如此,还要变卖田產铺子。
简直是要挖她的心肝!
难怪之前国公府帐上上千两银子,原来是为了覆盖出去的礼钱。
如此算来,国公府每年存银都所剩无几。
虽有田產铺子,可到底都要年底才能收上前来。
更別说安国公每月的月例银子,还不足一百两。
谢怀韵的银子也没给她。
虽不多,可到底还是够送一次半次礼钱的啊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夫人,咱们如今怎么办?这些人跟国公府交好,可不能得罪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脸色发白:“我自然知晓,只是我如今垫出去的银子至少也有三千两,若是再这般下去,只怕嫁妆银子不保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好不容易嫁进国公府做世子妃,是为了来享福的,可不是为了来收拾烂摊子的。
若知如此,她就不该嫁过来。
如此还能剩些体己银子。
现在好了,她现在的日子,可比她在侯府当姑娘之时还要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