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咱们没办法,只能去找那贱人,看她能不能高抬贵手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第一时间还是想到了曾经的散財童女。
以往她跟苏映雪关係不菲,苏映雪也会经常给自己补给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她非但不给自己补给,还雪上加霜。
“夫人,奴婢觉得二夫人不可能出银子的,与其找她拿银子,还不如直接找人偷盗。”冬容说著,看向苏芷柔。
苏芷柔一愣,有些犹豫:“可她院子里的人不少,还有不少高手,找她偷难道不是送死?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担忧。
苏芷柔不傻,知晓苏映雪手下有多少人。
更知道自己没资格跟苏映雪硬钢。
对於苏映雪的豪气,这些年来她可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隨便手指缝儿露点儿,就够她用的了。
“奴婢知晓二夫人那边人多势眾,可侯夫人呢?”
冬容这话倒是点醒了苏芷柔。
她眸子亮了亮,当即出声:“去,先拿我嫁妆银子將收礼送了,另外拿笔墨来,我如今出不了门,你亲自去將此信送到娘亲手里。”
“是!”
凤姨娘收到来信时脸色变了变:“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柔儿为何不亲自来?”
这段时间她一直没见苏芷柔,心里想得紧。
她嫁人之后,总共也就回了两次娘家。
从前,苏芷柔可是日日侍奉在膝下的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
凤姨娘根本不敢想。
冬容嘆了口气,没想瞒著凤姨娘:“小姐在府上受尽苦楚,原本以为嫁进国公府能有好日过,没想到大小姐竟在小姐掌家之日將帐目上的银子全部取走。如今小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小姐如今已经被气病了,却不得不掏嫁妆银子为大小姐填窟窿。”
“姨娘,您最疼小姐了,定是不希望小姐受苦的吧?”
冬容的每句话都像是刀子一般狠狠剜著凤姨娘的心。
凤姨娘没想到苏芷柔在府上竟这般难过。
心瞬间沉下去。
“我这就去找那贱人理论!”
凤姨娘拍桌而起,便要转身离开,却被冬容拦住。
“夫人,当务之急是瞧瞧小姐信中的內容。如今大小姐得宠,咱们跟她硬钢,没好果子吃。”
凤姨娘脸色难看,但还是听劝打开了信件。
“什么?此计可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