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辰叫她过去?
难道不知道她要休息吗?
“不知道啊。。。。。。奴婢不跟你揣摩老夫人的意思。。。。。。”
冬雪说著急忙跪下,生怕苏芷柔发疯伤到自己。
苏芷柔气得咬牙,却不得不去了尉氏的院子。
尉氏老早在院子里等她,脸色更是阴沉的厉害。
“婆母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瞧见尉氏这般,心中有些没底。
“不知婆母深夜叫儿媳过来,所为何事?”
苏芷柔看向尉氏,语气似平日般柔和。
尉氏看向她的眼神带著不悦:“你还好意思说?今日你在伯府丟了好大的脸,你竟然想教训映雪,丟我国公府的脸?只可惜,技低一筹,被映雪反制。”
她看向苏芷柔,唇角带著冷笑:“呵~我怎么不知道,国公府出了你这般好手段之人?连带整个国公府的顏面都被你丟尽了?!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,苏芷柔急忙跪下解释:“婆母,我没有,我也不知道怎得,宋小姐忽然针对儿媳,儿媳真的没有別的心思啊,儿媳只一心为了国公府好,根本没想著旁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想到尉氏竟將今日的事情调查清楚了。
但无论如何,她都不可能承认的。
此事不仅关乎顏面。
更是关乎自尊。
她也没想过自己会栽到宋寧这个头脑发达,四肢简单的人身上。
今日算是出师不利,改日她定不会跟这种人打交道。
苏芷柔心中將宋寧骂了千百次,低著头,看不到眸中情绪。
尉氏看向苏芷柔,冷笑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装?你心机深沉,换了我儿子的庚帖,此事我一直没有捅破,就是因为木已成舟,想给你几分薄面。”
“如今倒好,你这般心机深沉,我倒是瞧著,国公府是留不下你了。”
此话一出,苏芷柔瞬间变了脸色:“不是的,婆母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,是宋小姐自己误会的,若是儿媳知晓,定是要护著姐姐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尉氏无动於衷,一副要將自己送回去的姿態,苏芷柔瞬间慌了神。
“婆母,此事儿媳知错了,还请婆母开恩,饶了我这一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次,尉氏终於出声:“你承认便好,这后宅之事,我不是不知道,之所以不同你计较不是因为糊涂,而是为了这国公府的和谐。”
“你总说韵哥儿不喜欢你,可你捫心自问,像你这般蛇蝎心肠之人,又有几个敢喜欢的?”
“要我说,你那姐姐便比你好千百倍。”
“她至少至情至性,不会似你一般虚情假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