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氏如今对苏芷柔是一千一万个不满意。
若知道苏芷柔是这般品性,说什么她都不会同意苏芷柔进府。
说到底。
这种货色根本配不上国公府,更配不上她那好儿子。
苏芷柔哭丧著脸,没想到尉氏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。
握在长袖中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婆母,儿媳知错了,还请婆母责罚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跪在地上,声音柔弱,像是真的知错一般。
尉氏脸色变了变,“你既然知错了,便去祖宗排位面前跪著,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究竟错在何处!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,说罢,尉氏抬抬手:“行了,你跪安吧,我有些乏了。”
尉氏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,苏芷柔脸色变了变,但终究没说什么。
转身去了祠堂。
“贱妇!”
四下无人,苏芷柔这才低声咒骂。
真没见过这般偏心的人,明明都是她的儿媳,为何一定要偏袒那个贱人?
那个贱人哪里有这般好?
“夫人,奴婢给您拿了件斗篷,夜里寒凉,当真著了风寒。”
冬容说著,为苏芷柔披上斗篷。
苏芷柔抬手,抓住了冬容,声音发堵:“冬容,你说明明都是她的儿媳,婆母为何如此偏心?”
前前后后,都罚她多少次了?
倒是苏映雪那贱妇,根本没罚。
甚至连规矩也不曾让她站过。
现在更是可笑,主动为苏映雪出头。
究竟把她当什么了?!
“夫人,是老夫人没眼光,其实夫人是极好的。”
冬容嘆息:“其实咱们当务之急还是抓住世子的心,只要抓住他的心,便能稳住咱们在国公府的地位。”
提到谢怀韵,苏芷柔唇角扬起苦涩。
今日他毫不顾念自己抱著苏映雪离开的画面,还歷歷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