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春分来后,一直各种不適,对我们这些下人也一脸嫌弃,若不是她自己喝多了,又吃了过量的辣椒,根本不会成为哑巴。”
冬雪跟著附和:“是啊,春分来后確实百般不適,跟这院子里的人关係都不好。”
原本冬雪没打算加入战斗,但瞧见自家主子的眼神,还是出了声。
再怎么说,自己还是在人家屋檐下,若是不听命,只怕此事后便要被赶出去了。
哪里还有好日子?
“哦?这么说,定是春分杀了赖婆子?”苏映雪反问,,脸上依旧带著笑,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是啊,我们平日来一直都是相安无事,也是春分来后,才出了各种爭端。”
“春分原本便不是个老实的,若非如此,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,咱们做奴才的,怎么著也会提点她几句。”
冬容说的头头是道,苏芷柔闻言,缓和了脸色:“是啊姐姐,妹妹知晓你捨不得春分偿命,可到底这件事是她的错,她这命是一定要偿的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啊,这奴才犯事儿,没有包庇纵容的道理,此事芷柔没想著计较,你便也別再揪著不放了。”
事已至此,尉氏也听出了其中门道。
应当是春分从大丫鬟的身份被赶下来,一时受不了,这才囂张至极,將周围人得罪了个乾净。
后因赏赐不均,才失手杀了赖婆子。
不管如何,如今赖婆子没了。
也没必要深究不放。
尉氏一副要结案的模样,苏映雪轻嗤,看向一旁夏至。
夏至立刻將证物呈上:“这是事发当日刺杀赖婆子的匕首,这是三月前,冬容去铁匠铺子买这把匕首的单据。”
“这冬容好端端的匕首,怎么就到了夏至手上?”
苏映雪这话,倒是让尉氏变了脸色。
尉氏若有所思,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,看向一旁的苏芷柔。
苏芷柔没想到事到如今,这单据还能找到,脸色瞬间白了白。
冬容狡辩:“许是春分拿了我的匕首,这匕首不见好多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哦?既然匕首不见了,为何刚才不提?为何不找寻匕首?”
“事发当日,你应该瞧见了自己的匕首吧?为何隱瞒不报?”
苏映雪拔高了声调,冬容嚇得直接跪地:“夫人,奴婢不过是害怕此事牵连到奴婢,並未有旁的想法。”
“究竟是没有旁的想法,还是杀赖婆子之人就是你?只不过,春分替你扛了这罪责?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嘲讽,看向苏芷柔的眼神更是多了几分怪异:
“妹妹一再袒护冬容,该不会是妹妹指使的吧?”
苏映雪故作惊讶,“如此,妹妹可真是菩萨心肠,就连身边的婆子都能下此狠手,只为坏我名声?”
“嘖嘖嘖~妹妹还真是看得起姐姐,姐姐甘拜下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