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映雪开始阴阳,苏芷柔脸色变了变,见冬容没话说,当即狡辩:
“姐姐这是什么话?妹妹哪里知晓这些?不过是奴才间的矛盾罢了。”
“是吗?方才秋叶去了趟衙门,发现赖婆子身上还有属於凶手身上的布料,是非曲直,咱们一对便知。”
冬容闻言,急忙看向自己衣裙,发现衣摆处確实破损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们一等女使跟普通女使装扮不同。
如今冬雪也算是一等女使,只是当时冬雪根本不在场,无法將此事怪到冬雪身上。
若真如此,便只能將罪认下。
可这是杀人的大罪啊。
若是自己没了,筹谋这些年做什么?
冬容越想越觉得后怕。
尉氏跟著出声:“其实映雪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此事一对便知。”
“若是春分身上的布料,凶手便是春分,反之也能找出真凶。”
“母亲,此事不劳您费心了,相信我跟姐姐一定能妥善解决。”
苏芷柔也不想失去冬容这强有力的臂膀,对於自己找两人过来的行径,后悔不已。
早知道便不將此事攀诬在苏映雪身上,如此还能全身而退。
现在好了。
不仅自己逃不了,还要损失医院得力干將。
冬容可是她所有丫头里最有用的。
“怎么不劳我费心了?若真是你院子里其他人,你能安心睡著?总要顾念自己的安全不是?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关切。
在尉氏看来,照顾好苏芷柔,便是为找自己小儿子铺路。
毕竟她派了不少人出去都没找到谢怀轩,但苏芷柔却一下子找到了两次。
可想而知,苏芷柔是有些手腕的。
“母亲,真的不用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苏芷柔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行了,现在赶紧去吧,若是知府大人恼了,牵连了妹妹可不好了。毕竟如今春分算是妹妹手里的丫头,跟我可没关係。”
苏映雪乾脆当起了甩手掌柜,又开始明晃晃的威胁。
苏芷柔脸色变了变,看向一旁的冬容:“冬容,这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