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田姨娘再如何不敢,那件事也不可能翻出什么浪花。
她根本不怕。
田姨娘瞧著凤姨娘小人得志的嘴脸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更是眼底满是恨意。
凤姨娘很享受田姨娘这般恨自己,又干不掉自己的模样。
脸上满是得意的笑。
苏芷柔看了眼一旁的冬雪,“掌嘴。”
冬雪略微犹豫:“夫人,这是田姨娘,咱们打了她侯爷不会不高兴吧?”
说到底,苏芷柔也是出嫁的女儿。
这般行事,未免太过。
更何况,如今田姨娘可是府上的当家姨娘,执掌府中中馈。
相当於这府上的半个主子。
若是仗著眾人面掌摑,说到底,跟打顺阳侯的脸没什么区別。
苏芷柔脸色阴沉:“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?”
冬雪领命,知晓苏芷柔这是生气了,只能硬著头皮上前,狠狠给了田姨娘一巴掌。
田姨娘唇瓣血腥气翻涌。
苏芷柔的话却依旧未停:“用力些,没吃饭?”
这话带著浓浓的不悦,冬雪只能咬牙,一巴掌接著一巴掌。
田姨娘咬牙,一声不吭。
苏芷柔则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:“传下去,若是得罪我娘,便是这般下场。”
眾人噤若寒蝉,急忙下跪。
田姨娘囂张至极。
钱氏得知此事后,姍姍来迟,来时便瞧见田姨娘被掌摑,当即出声:“住手!”
冬雪停住了步子,钱氏快步上前,查看了眼田姨娘脸上的伤势。
脸色瞬间阴沉。
苏芷柔倒是没想到一向不爱管这些閒事儿的钱氏会过来,朝她敷衍点了点头:“母亲来了?”
“田姨娘不懂规矩,女儿正教训她呢。这人,母亲不知晓教训,欺辱我娘亲,便只能我亲自教训了,母亲宅心仁厚,应当不会为这些小事儿生气吧?”
卫婆子跟风婆子急忙將田姨娘搀扶起来,钱氏听到这话,冷笑出声:
“小事儿?”
“我还是头一次瞧见嫁出去的女儿回来管娘家閒事儿的,田姨娘如何,也该是我这个当家主母教训,跟你有什么关係?”
“二姑娘越俎代庖,这便是你小娘教你的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