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不成体统,传出去国公府又该如何看咱们侯府?”
钱氏身上闪出一种坚毅之气,看向苏芷柔的眼神满是不悦。
苏芷柔还是头一次瞧见钱氏这般气势。
之前钱氏一直都是软软弱弱,一副可以隨便欺负的模样。
现如今,怎么像是脱胎换骨了?
这不可能。
也不应该。。。。。。
凤姨娘出声:“夫人这般,有失偏颇。”
“田姨娘欺辱我多日,芷柔也是看不下去才为我出头,並非故意如此,还请夫人明鑑,莫要听了小人的谗言。”
不管怎样,如今钱氏得宠,自己还是要给她几分薄面的。
若是將当家主母的面子驳了不要紧,关键是侯爷该如何看她?
若是侯爷因此对自己颇有微词,自己还如何得宠?
凤姨娘心里跟明镜似得,对钱氏自然没了之前的刻薄。
看上去倒是有几分谦卑。
“娘亲,您不必怕她。”
苏芷柔哪里见过凤姨娘对钱氏毕恭毕敬,当即出声阻止。
在她的印象里,一直都是她们母女联手,將钱氏搞得不敢多言,现在这是怎么了?
怎么她瞧著凤姨娘对钱氏有几分討好。
这怎么可以?
“看来二姑娘的礼数是不精,难怪不得世子喜爱。”
她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:“不知二姑娘这般,日后还有没有好日子过,这女人啊,若是没有夫君的疼爱倒也没什么,可若是连银子都没有,穷得叮噹响,只怕日后的路会越来越窄。”
这话一出,母女俩的脸色皆是一变。
钱氏这般模样,难不成是知道了什么?
若非如此,怎会如此阴阳?
她们母女没什么银子眾所周知。
后来度日也是偷了钱氏的东西拿去典当没错。
可钱氏那么多的金银財宝,怎么可能知晓此事?
这件事一定是巧合。
对。
巧合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