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一转。
略带试探之意。
问道:
amp;他近日是否对你谈及过朝中事务?amp;
amp;譬如……边关军务。amp;
amp;或者官员任命之类的事情?amp;
云芷冷笑道。
如今才领悟到他今日种种表现的真实意图。
並非真的掛念自己与澈儿。
只是担忧萧墨寒会藉由自己干预朝政。
摄政王从没同我谈论过朝政。
amp;她的语气变得冷淡一些。amp;
amp;即便是在宫里偶遇。amp;
amp;也就是寻常的行礼问安罢了。amp;
萧瞻凝视著她好一会儿。
仿佛信了。
又好像感到失望。
他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。
按著眉心道:
amp;是我太过虑了。amp;
amp;可是当前这种形势啊……amp;
amp;芷儿,你不会明白我有多么艰难。amp;
他探身向前。
amp;昨天我去向父皇请安的时候。amp;
amp;正巧听见墨寒在匯报军务。amp;
amp;你猜怎么著。amp;
amp;父皇竟然当著我的面说。amp;
amp;边关事务可全部交给墨寒来做决定。amp;
amp;无需再奏报。amp;
云芷拿起剪刀。
又开始给锦鲤修剪鳞片。
她说道。
amp;摄政王长期征战沙场。amp;
amp;熟知军务。amp;
amp;父皇信任他自然是情理之中的事。amp;
amp;常理?amp;
萧瞻猛的拍案。
amp;那孤这个太子算什么?摆设吗?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