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的尾巴在云芷指尖轻轻一颤。
差点被剪断。
她放下剪刀。
郑重说道:
amp;殿下要谨慎言语。amp;
萧瞻自己知道自己的举止有些失常。
於是努力按捺住心头的怒火。
他对芷儿说:
amp;芷儿啊。amp;
amp;你现在知道京城流传著什么消息吗?amp;
amp;都说摄政王功劳太大引人嫉妒。amp;
amp;还说孤这个太子迟早得退位。amp;
他握住云芷的手。说道:amp;父皇如今有恙在身。amp;
amp;朝中大小事务皆需经由墨寒。amp;
amp;孤心中颇为不安。amp;
云芷凝视著那双苍白的手指。
胸中百感交集。
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夫君。
也是朝廷的太子。
可如今竟在自己面前显出如此脆弱的模样。
殿下想多了。
她轻轻地收回自己的手。
您是理所当然的太子。
摄政王即便有再多权力。
终究也只是臣子而已。
萧瞻苦笑著问道:
amp;臣子会是何许人也。amp;
amp;你可曾见过手握三十万雄师的臣子?amp;
amp;又或是令太子也要退避三舍的臣子?amp;
amp;芷儿啊。amp;
amp;朕知道你聪慧过人。amp;
amp;不过朝堂之上的局势。amp;
amp;却並非你能看透的。amp;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看著漫天的大雪说到:
amp;我刚从兵部离开。amp;
amp;听见两个官员在走廊上议论。amp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