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一直和皇后不合,而且很宠爱澈儿,只要她在宫里说话,就没有人敢说我们祈福是假的。
她又拿出一张纸,写给《京华闻见录》的主笔文先生,向他表明,太子妃近期一直在为父亲寻医问药,如果先生有兴趣,可以到別院做客。
“娘娘,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啊!”凌霜忍不住道。
云芷放下笔说:“他们想要暗中行动,我就要把事情全都放在明处。”
她將三封信递给凌霜:“明日一早,大张旗鼓地送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云芷走到窗边,朝院里巡视的官差看去,问道:“凌霜,他们现在也许正听我们的动静吧?”
“娘娘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既然要演戏,就要演全套。
云芷忽然提高嗓门说道:“凌霜,去把本宫那件孔雀翎披风取来,明日要去大相国寺上香,总不能失了体面。”
凌霜会意,也提高声音应道:“是,娘娘。可要准备香烛供品?”
云芷说道,向凌霜使了个眼色之后,手指在桌上轻轻写下了一个“查”字。
凌霜微微点头,表示明白要继续暗中调查。
云芷望著天边泛起的第一缕曙光,轻声道:“既然没有可以依靠的人,那么就让我们自己去寻找一条活路吧。”
“凌霜,你要记住,从今天开始,我们走的每一步都要又稳又狠。”
她將髮釵重新簪回头上,“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“凌霜,”云芷突然低声说道,“先前那些信属於明棋,如今到了下暗棋的时候了。”
“请娘娘吩咐。”
“你附耳过来。”
凌霜走近时,云芷轻声在她耳畔说道:“明天你自己到城南永济当铺一趟,找掌柜的看看一块玉佩,就说。。。。。。『老朋友托我去看玉,最好是上等的和田籽料。”
凌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但仍镇定地问:“若他问是哪位故人?”
“就说。。。。。。”云芷的声音细若游丝,几乎听不见,“云深不知处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可要带什么信物?”
云芷从怀里掏出一枚精致的小银铃,说道:“拿这个给他看,如果他问到铃鐺是否还响,你就告诉他『三年不响,静待风来。”
“是。”
云芷走到书架前,取出《诗经》这本书,將其交给云叔,並嘱咐他“好好保管”。
她知道云叔会懂得如何去做。
凌霜接过书,感觉书页间似乎夹著东西,但她没有多问。
“娘娘,那太子殿下那边。。。。。。可要递个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