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看向了云芷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。
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。
“保重。”
他开口,声音只有他们自己能够听见。
“殿下保重。”
云芷微微欠身,姿態完美无缺。
可只有袖中微微颤抖的手指,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安。
太子的车驾缓缓启动。
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轆轆声响。
仪仗队越走越远,直至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送行的百官这才开始慢慢散去。
萧墨寒缓缓走到云芷面前。
玄色亲王常服在秋风中微微飘动。
他唇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目光却如刀锋般锐利。
“皇兄这一去,太子妃肩上的担子可不轻啊,”
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正好能让身边还没散尽的官员听见。
“若有什么为难的,儘管来找本王。”
云芷微微点首,面上毫无波澜。
仿佛只是应付了一句极普通的话。
“摄政王有心了。”
她的嗓音清亮,听起来有一丝疏离。
“东宫的事,本宫自会处理妥当,不敢麻烦王爷。”
她的眸光扫过萧墨寒。
落在不远处巍峨高大的宫墙上。
秋风扬起她朝服上的丝絛,呼啦啦的响。
那个高大的背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孤单。
回到东宫,云芷径直走进书房。
將那螭龙钮印信,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书案上。
玄色的印身,衬在紫檀木案几上,带著一股威严之感。
隨后唤来青禾,一连串的吩咐,乾脆利落。
amp;传我的话,从即日起,东宫闭门谢客,非我召见,不得擅自入內,所有往来文书,一律先交给我。amp;
青禾垂首,应了一声。
amp;请柳先生,季嬤嬤过来议事。amp;
也是一声应。
等青禾领命而去,书房里又是一片寂静。
云芷一个人站在窗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