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!不敢!宁大公子快放了小人吧!”
大汉做梦也没有想过,如此瘦弱的宁岳居然有这样力气,心里不免有些害怕了。
他能感觉到宁岳一直在收着自己的力气,不然自己的脊椎真的会断。
又被踩了半柱香的时间,宁岳才松开脚。
拍打着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色道。
“既然不敢了,那就走吧。”
身体终于得到了解放,大汉一点也不犹豫,站起来拔腿就跑。
宁岳教训大汉的这一幕,被对面的宁美淑结结实实的看在眼里。
这些日子他们每天都在锻炼身体,但宁岳刚刚将大汉摔下地上并碾压他的动作行云流水,根本不像自己印象中的大哥。
她只能猜测大概是宁岳最近的锻炼起了效果。
如今世道不太平,他们这里虽群山包围,易守难攻,但也难以逃脱赋税、物价增长和粮食短缺的困扰。
有点功夫在身上肯定是好的,不然就只能他为鱼肉,任人宰割。
同时,宁美淑心里也按下决定,以后一定好好锻炼,尤其是宁岳教他们的太极拳,刚才宁岳似乎用的就是太极中以柔克刚的拳法。
收拾好东西以后,宁岳并没有急于回家,而是去了县衙一趟。
这里离县衙不到十里,赶着牛车估计两刻钟就能到。
那大汉是清源县最大的赌场里的打手,今天被他教育了,还不指定憋了什么坏呢!
为了他们的安全,宁岳要找到人庇护自己。
像他们这样的地方,知府离得太远,知县也不会见他们。
不过知县下面还有县丞、主簿、典史、巡检,而能说上话的就有官吏、衙役、幕僚。
如今过得都苦,一层层地砸下去银子,还愁无人庇护吗!
而这些人里面,最好够上关系的就是官吏和衙役了。
尤其是衙役,几乎是花点钱买的工作!
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编外合同工!
看着光鲜,其实受着约束,钱还没有多少,只能说多少有个保障。
人说阎王好过,小鬼难缠,衙役就是这难缠的小鬼。
像他们这样的小县,最多不超过十个人。
数一数剩下的洗衣粉,还有十二罐,一人一罐也是够的。
衙役的俸禄一年也就八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