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这几年,一层层地剥削下来,到手能六两就不错了。
要说宁岳为什么喜欢银子不喜欢散钱,还不是因为贿赂别人的时候好拿出手嘛!
换好了今天的挣的银子后,宁岳让钱庄的人直接把银子剪成碎银子。
一两银子差不多剪了两半,放在手里也不明显。
做好了一切,宁岳就在县衙门口支起了摊子。
县衙重地,他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都是躲得远远的,王叔看着县衙的牌匾,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“宁家大小子,这可是县衙,万一县太爷生气,抓我们进去打板子怎么办?”
“放心吧,县太爷没空管我们,最多出来两个衙役撵走我们,没事!”
宁岳一边说着话,一边观察着县衙里的动静。
果不其然,县衙里走出来两个穿着青袍的衙役。
“县衙门口不可以摆摊!快走快走!”
两个青袍衙役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不耐烦地挥挥手,示意他们赶快离去。
宁岳却抓住了这个机会,直接摸起两罐洗衣粉就走了上去。
“官爷,这是我做的洗衣粉,用它洗衣服,不管什么污垢都能洗干净,关键还能飘香!
拿两罐试试?”
说着,宁岳打开洗衣粉的罐子。
闻着飘香的洗衣粉,两个人不免有些心动。
宁岳眼看着他们的表情变化,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进了他们的手里。
拿人的手短,可工作是工作,二人还是好心地提醒了一句。
“这几天知府要下来巡查,往东二里才是市场,卖东西去那里。”
“二位官爷,实不相瞒,我是来寻求庇护的。
我之前遭人算计,欠了赌场不少银子,如今悉数还了钱,但赌场的人不愿意放了我,今日我在集市上摆摊,他还要掀了我的摊子!
甚至问我要二两银子!
我一个人微言轻的乡下人,实在害怕!”
宁岳这话把原主的过错与自己撇得干净,又把赌场这帮人的所作所为说到了点子上。
可谓是一石二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