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鹤闻无法回答,根本想不到徐迟现在会找到自己。
他不是应该和那个女生在一起吗?
徐迟气得真是要发疯,应鹤闻在搞什么!
“说话啊!”
徐迟还想问,可应鹤闻也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,身上已经落了一层雪花,眼睫上都挂着,没有融化,显然已经是在这站了不短时间。
他立刻不再多话,伸手拽着人先进去,几乎是用打人的力道将应鹤闻身上的雪拍掉,徐迟又去拉应鹤闻的手。
应鹤闻这下活过来了,把手往后背,不想给徐迟碰到。
但大概是刚才在外面冻久了,又反应慢了一拍,没躲过,还是被徐迟抓住了。
徐迟就感觉一下像是抓了块冰在手里,哪怕在盛怒中,人都冻得激灵了一下,瞬间想到刚才应鹤闻干得事情,他只觉得这人肯定是脑子坏掉了!
干得什么事!他干得都他妈的是什么事!
应鹤闻想要抽回手,可徐迟死死地抓着,力道大得惊人,他就不敢来硬的,怕弄疼徐迟。
应鹤闻脑子会动了:“迟迟,松手,我手冰!”
徐迟不听,他要是听话就不是徐迟。
他非但不松手,他还要把应鹤闻冻得和冰块一样的手,往自己脖子上放。
很多人手冷时候都会这样做,但徐迟很少,一是他很少有冷到的时候,二就是他脖子是真的有些碰不得。
可现在,徐迟根本管不了那么多,自然的行动比思考更快,这根本就不是需要多思考的事情。
应鹤闻在察觉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加大了挣扎力度,但徐迟用力的同时整个贴上去。
脖子里放块冰什么感觉?
徐迟感觉到的不是冷,是痛,这个瞬间,感觉神经被寒冷轰炸,过度的冰冷变成一种尖锐的痛感。
应鹤闻急了:“迟迟!放手!我手太冷了!”
徐迟痛得很,可脑子却很清醒:“你也知道冷?你还知道冷?!”
“你要是知道冷,你刚才在干什么!你说说看!”
应鹤闻被问住了,他回答不出来,最后只能用近乎哀求的,劝哄的语气说:“迟迟,放手……”
徐迟不听话,他不光不放手,感觉脖子捂着应鹤闻手的那一块温度被彻底带走了,就换一块更暖和的。
抓在应鹤闻手上的力道,执拗得像是无可撼动。
应鹤闻看不到徐迟脸上的表情,但可以想象。
他不敢留下来就是因为这个,他只能趁着每次徐迟生气的时候逃走,一旦真的和徐迟对抗,他赢不了。
也幸亏是这个风大雪大的晚上,整个KTV客人并不多,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来打扰。
徐迟捂热了一只以后,说:“另一只也给我。”
他这不是商量的语气,应鹤闻犹豫着没有动。
徐迟:“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