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坐在床榻上被他暖了手,瞧他不放心的左摸右摸,仿佛怎么都放心不下的样子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捧起周啸的脸问:“这还是我的择之吗?”
“怎么不是了。”周啸反问。
“变得比庆明还乖了,一点都不闹。”玉清轻轻的说着,伸出雪白的胳膊环着他,好像要把他拉上床榻,嘴角轻轻勾着,“嗯?当了爹便长大了?”
周啸觉得自己硬了。
他故意避开玉清,想从他的怀里挣扎出去,但妻子的身上太香,又舍不得走,“清清,你别抱我。”
年轻的男人知道自己肩负责任,在大事上也能依靠。
但这也改变不了他年轻的事实,身体的反应不能作假,原本他就依赖玉清到一种有些病态的模样。
这些日子就怕自己有什么歹意,让玉清觉得自己是个控制不住的人才日日不在寝房睡。
偶尔在床边眯上两个小时已经很好。
这几日玉清搂着庆明,时不时抱起来。
庆明还小,被谁抱着就想要在谁的怀里找奶吃,小嘴巴‘啊啊’的咕哝着往玉清的怀里钻。
但玉清刚生产完,身体亏损,其实还没有奶。
郎中说过些日子身体恢复可能是要有的,即便是有也不能喂。
周啸看着庆明含着自己含过的地方,他羡慕又嫉妒,但又不敢真的说话,也不能偷偷上前。
否则,他这个没有定力的人肯定会折腾玉清。
这些日子玉清不得不承认被他照顾的很好,本以为自己生产后会劳神处理银行事务,没想到日日睡的舒心,刘郎中都说他身子好的确实快些。
周啸忍了小一周。
忽然被妻子主动抱进怀,香味扑鼻,玉清靠过来,他的长发蹭在面庞上有些痒,周啸跪在床边用鼻尖从他的怀里向上顶,很快凑到了喉结上。
玉清身子瘦,连带着喉结都像是雕出来的,吞咽时,仿佛是一把活色生香的刀时刻斩在他的面上。
周啸总觉得自己在被玉清杀死,又因为他的哺育慈爱活过来。
鼻尖和唇瓣只是久违的凑到玉清的怀中,周啸就有些受不了想要叫出来,想喊玉清的名字。
玉清饱满的唇瓣啄吻了几下他的额头:“日日跪在祠堂里,可受苦了?”
“没犯了错,你舍不得罚,我总不能轻轻放过了自己。”
“好一个赏罚分明的周老爷。”玉清问,“是苦肉计吗?自己做了苦肉,让我不能罚你,跪祠堂肯定比我罚的轻松,是吗?”
玉清的下巴轻轻贴着他的额头,贴一下离开一下。
周啸忍不住仰头看他,有些委屈。
玉清低头看着男人环抱自己的模样,周啸的手臂甚至不需要用力便轻松能将他揽在怀里。
年轻的男人太高大,跪在他面前,仍旧像一只随时能扑倒自己的大犬。
玉清摸摸他的脑袋:“这么乖?”
“清清……”周啸的鼻尖忍不住。
他有些委屈,说不上来,就是想要在玉清的怀里软一些,仿佛刚才在祠堂里跪的挺直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玉清的锁骨被他的鼻尖蹭的有些发软。
他知道周啸因为什么自责,这个男人似乎随时随地都在颠覆他对这个人的认知,总以为他有些自傲,可这个男人就会为了他在祠堂里一跪不起。
玉清知道,爹在天有灵也会欣慰。
“要不要把庆明抱进来?”周啸问。
他再这么靠着玉清下去,几乎要忍的快炸了,脖颈上的青筋一跳一跳,他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碰玉清了。
周啸曾经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色欲心的人,偏偏他娶了妖精一般的玉清。
说到底,还是怪老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