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瞧他哆嗦着说这些承认错误的话,心道,他哪里是再也不敢了?
他是怕再也吃不到东西了,饿死鬼投胎一般。
自从周啸回家后,只要他在饭桌上,玉清都会让后厨热一杯牛奶或者羊奶,听说西洋那边总是牛奶面包的吃。
玉清心想,周啸毕竟在国外生长多年,很多吃食的习性估计也变了,总是细心的考量好这些。
但周啸真的和他一起吃饭时,玉清又从来没见过他喝一杯牛奶。
怎么平日里不喜欢喝,现在这般如痴如醉是做什么
玉清想到柳琴的长指扫弦,脸烫起来,“你别咬。”
周啸连连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真知道了?”
玉清听他说话的声音都在颤,更别说没眼看的裤子,这样跪着,西装如此硬的布料竟半分褶子都没有,全被撑开了。
周啸有些可怜,眼珠低垂下去,用脸蹭玉清的膝盖骨,低声呢喃,“清清,我知晓了”
“都听你的,好不好?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玉清双手向后撑着,他的小腹纤细流畅,腹沟向里面轻轻凹,这才刚生产过一周,这地方哪里像怀过孩子的样子?
周啸冷静的用手擦掉了脸上的水,又舍不得放弃这一点,假装咬手指,不浪费的尝到这些味道。
玉清瞧他这副样子总忍不住想笑。
出了门,是好一个肩负重任的周老爷,上了床榻,又是好一个伏低做小的淫夫。
“清清”周啸叫他的名字已经颤起来,他不是难受的在颤,是激动难掩。
周啸这样的体型若用力一些,玉清的腰都会被他弄断,他压着心,不敢伤人,又因为得不到妻子的许可而难耐,被折磨的受不了有些想流泪。
玉清叹了一声,躺了下去,用脚尖踩了踩他的大腿,“上来吧。”
“再不听话,就让你去和笑儿住。”
啸儿
周啸根本不在乎那只狗究竟叫什么,只觉得玉清的口中说出自己的名字便是极好的。
玉清刚生产完,周啸自然除了简单帮忙什么都不能做。
但就这样小小的忙,也帮了两个时辰。
其实很早就已经帮完了,周啸再怎么细品小心,很浅的小碗终究盛不下多少。
结束后周啸着急拿他的衣服走,玉清不肯给,反而让他就这么坐着。
周啸面对妻子向来不要脸皮,反正他知晓玉清不会和旁人说这些事,除了他们夫妻之间知晓,谁还能知晓?
想到这里,周啸可真是放开了。
他干脆把自己的脸埋进玉清的腿里,软大腿蹭在脸上,稍微晃起来,竟然像是在用腿扇他的脸。
茉莉花蜜一般的香气席卷而来。
玉清没想到他不要脸到这种地步,不让他拿着自己的衣服走,这人便肆无忌惮的在床榻上,当着他的面
等玉清想要让他上屏风后时已经来不及了。
周啸心想,反正以后日日都要做的事,何必再藏?
玉清本想逗逗他,瞧他想吃吃不到急慌慌的样子像极了笑儿讨要玩具,扭着尾巴哼哼唧唧的样子。
但他想错了,周啸不是笑儿,不是一个听不到指令就不会动的大狗。
玉清不想看的太清晰,只能略略的闭上眼,但周啸还有声音。
天,法兰西是把这位少爷的脸皮撕破了吗?
好歹是在宅院里长大的孩子,怎么会这般?
玉清有些头疼,周啸舍不得啃他咬他,舌头一过,大腿小腿都是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