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后这人又兴冲冲的洗了帕子给他擦,擦之前还要闻闻有没有自己口水的味道。
没有他就要吮,小腿和脚踝都被他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。
玉清不可置信的问:“你把择之弄到哪里去了?”
周啸低声笑:“我不是在这吗?”
以前周啸也色,却不像这样。
周啸是顾着他的肚子,以前总怕伤了孩子。
被妻子质问的时候心想,这才哪到哪?
如今还不能真正的交颈而卧,只用舌头舔舔他的小腿都不成?这都算色事?
怎么可能,小腿哪是色的地方。
玉清的小腿匀称,不像是他的大腿那么绵软,长跟腱牵连着薄皮肤,用力一些能瞧见肌肉纹路。
这人身上的每一寸都像是被造人神仙仔细雕琢过,周啸至今也找不到玉清身上一处缺点。
一结束,玉清便把沾了汗的衣裳砸在他的脸上,“荒唐。”
周啸又被他的香衣卷了一番,深深嗅过后,仔细给人擦好,找来新的衣裳替人穿好,“夫妻之间哪来的荒唐?”
玉清深叹了一口气,心想,这是还不能做什么,等到真出了月子,这位爷不知道得干出什么事
玉清看着自己有几处吻痕的脚踝和发红的脚趾,心中竟有些发毛。
他长这么大,从小在深宅大院里见过许多勾心斗角的事,但还没有一个人一件事竟会让他有几分头疼的感觉。
周啸舔了舔唇,把这几日从港口弄来的厚线袜给玉清穿好,说不能着凉。
玉清只觉得自己的脚趾都被吮的好像有些红肿了,其实上头也是肿的,还不等他踹人说教两句,周啸便赶紧让人把庆明抱过来给他玩。
孩子哪是抱过来玩的?
是抱过来给玉清消气的。
庆明虽是早产,一周养下来吃东西倒很努力,夜间啼哭听说也少。
玉清的房听不见孩子夜间哭没哭,只能问奶娘。
奶娘说,小少爷是很乖的,即便夜间饿了啼哭也只是哼唧几声,不大喊吵闹。
这样乖巧的性子,周啸觉得倒真是像玉清。
“吃饱了奶便乐了?”玉清眯着眼问。
周啸坐在床边伸手逗逗小孩的软脸,和玉清对视几眼,抿着唇,“吃饱了自然不闹了,是不是,庆明?”
玉清有些幽怨的看他,小庆明被玉清拢在怀里时,又‘啊啊’的张嘴要吃饭。
玉清身上已经被擦过,是干净的,他倒是想喂养孩子,奈何身体里什么都没有,庆明吃不到东西,咂吧着嘴便不吮了,很是聪明。
周啸这时又当他的正人君子,在玉清喂养时转过身去。
不然,玉清肩膀露一半,怀中抱着孩子的模样,他又要乱想。
周啸清楚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,只是身体和脑海都不受控制,除了眼不见心为静,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。
玉清拢好了衣服,周啸便赶紧转过来,又和他一起勾着孩子的手。
一人勾着一只。
两个男人的手牵着一只小小手。
“这才一周,好像和刚出生时便长的不大一样了?”玉清的手温柔的抚摸在孩子的额头上,细软黑发已经长出来一些。
“像你。”周啸的眼睛跟着他的手动。
“怎么,不像你?”玉清幽幽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像的。”周啸冲着他笑了笑,“你说像便是像,娘亲自然看人更准,娘说什么便是什么。”
“庆明还不会说话,你这个当爹的就要急吼吼的替他开口叫人,究竟是占了庆明的便宜,还是占了我的?”玉清歪着头,话语里含笑。
周啸的耳根微红,他没想到自己借着庆明喊清清娘的事也会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