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低着脑袋又小声的咕哝:“生了孩子,自然是当娘孩子叫不出,我替他和你讲话。”
玉清险些噗呲笑出声,用柔软的指尖戳他的脑袋,“你呀——”
他眯着月牙眼在周啸的脸颊上抚摸了一把:“就知道嘴贫。”
周啸被他指责,心满意足的说,“庆明出生日的家谱还没写,郎中若是说你能出门,明日便把家谱写了。”
“你在祠堂这些日子,还没去写吗?”
周啸挑了挑眉:“这是当家人才能做的事,我不能越了规矩。”
“择之还有如此守规矩的时候呢?”
出了周家的宅门,民国的规矩枪杆子说了算,进了周家的宅院,家里的规矩是玉清说了算。
周啸答应他的不会变。
何况他本就是周家人,周家是玉清的,自己不就是玉清的?
玉清对周家的占有欲这么强,不也是想占有自己吗?
周啸可不会抢了玉清的功劳,要让他牢牢的把持着周家,把持着自己。
玉清的愿望不就是这些?
他作为丈夫,又有什么理由不满足呢?
晚上郎中给玉清把了脉,说只要能防寒风入体就可以出门了,在周宅小范围的行动没什么问题。
第二日便要为庆明写族谱,写下他的生辰八字。
周啸老早便已经准备好,焚香沐浴一样不少。
他在昨日便已经兴冲冲的搬回了寝房,早起帮妻子解决一些小问题。
玉清在生产后一周睡的都极好,忽然早上怀里多了颗脑袋叫醒,竟有些不习惯呢。
胸口还没来得及疼便已经好了。
周啸的嘴巴仿佛得了不出声就会死的毛病,‘啧啧’的响。
玉清被他弄醒,都坐起身子了,这颗脑袋还在怀里叼着不肯出去。
若不是因为今日写族谱,不能耽误时辰,周啸不一定要和他腻多久。
此前他知晓周啸有黏人的毛病,如今看来这毛病越来越深。
眼瞧着自己在月子,也不敢再提给周啸纳姨太太的事。
一提这人就要哭,大喊大叫,玉清不是不喜欢他,只是有些受不住,这这太过分了!
玉清今早沐浴时瞧着自己的身上。
生子没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,反而是刚得了甜头的周啸,从他的脖颈到脚踝,身上像个地图。
玉清都不知道顶着这一身痕如何进祠堂。
周啸其实打心底里还是不信那些,从身后揽着玉清的腰说,“就得让列祖列宗看,让他们知道咱们夫妻同体,恩爱不疑,岂不是正好?让爹也能在地下安心。”
玉清拧他的耳朵:“怎么什么不合适的事在你的嘴里总有理由?”
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。
玉清真真是受不了。
周啸咧嘴一笑,命人把庆明抱进来。
玉清瞧他给孩子换衣服的样子竟有些娴熟,歪着头问,“你学了?”
第一日抱孩子还很是生疏,这才几日,给孩子换尿戒以及衣裳的事都能做了。
周啸在婴儿床里摆弄:“你舍不得孩子,等出了月子,定然是要把孩子接到寝房里睡,反正夜夜都要起床,生了孩子可不能再睡不好,分担不了旁的,这些事我再做不成,白出去学那么多年。”
“那些书本远比这些东西难学。”
玉清垂着长发站在婴儿床边,含着笑瞧他,心中慰藉。
他很喜欢解决事利落的人,周啸便是这样,不做选择,经常是做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