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”ai智搜归纳总结得很详细到位,不带情绪地尽说些让陆幼恬心一冷又一冷,咯噔又咯噔的话。
到底是想怎样啊这群人…
网络上这件事发酵得很快,陆幼恬的记者身份也跟着被人扒了出来。一时间工作室的官博评论区,私信都被挤爆了。
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,都恨不得将这块肥肉宰下好瓜分个干净。
一群疯子。
陆幼恬冷眼浏览完,将手机递还回去,想给季臻言打电话,结果一下忘了自己手机关机这事,干对黑屏气得无奈。
苏意恰时抱着平板插了进来:“陆姐,何总到了,正在会议室等您。”
陆幼恬没有理会,“手机。”她要过苏意的手机拨好季臻言号码打过去。
昨晚才安下来的心,难得取得的一点点进展,要是因为这件事被打回原形,导致季臻言又退缩回去,然后又固执地一想要不两人还是算了,陆幼恬真的会疯掉。
她定要把那些做乱的人全都逮出来一一报复个遍的。她不做人了!
接连两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,陆幼恬就继续给esther打,但刚拨了个1,就往回删掉。她根本就没记esther的号码。
陆幼恬无奈,闷叹了口气,把手机还给苏意:“继续打这个号码,联系上了第一时间过来通知我。”
又转向其余员工:“关闭工作室博的评论区和私信,先冷处理别做回应。通知数据组实时监控相关内容,透露任何现生信息的账号都第一时间做取证留存,再做处理。”
陆幼恬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跟宋鸢那边也对接一下,不要牵连到她们。”目前情况并不明朗,还不清楚背后究竟还有哪些势力在暗中操纵,又会吸引到哪些人来落井下石,必须得谨慎些防范才行。
“工作室所有人不得下场反串,有任何异常情况或大变动立马通知我,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加深事态影响。明白?”
众人皆应,立刻执行下去。
与此同时,季臻言已经到始作俑者的门前,网上那些事,她一眼便知晓其背后是谁的手笔。
“小姐,老爷在招待贵客,您现在不能进去。”
“让开。”季臻言无视那人的阻拦继续往前走,自会有人为她开路扫清障碍。
“小姐,您…”
“esther,丢出去。”吵死了。
门被人从外“砰”的推开,季明远端坐在茶桌前,看上去对季臻言突然到来毫不意外,他端起茶碗,淡然抿过:“没规矩。”
人模狗样的,令她反胃。
季臻言走上前去,笑得讽刺:“规矩?那我倒要问问,到底是谁先坏了规矩。”从分完产业后,互不干涉是默认,现下倒反咬一口,着实可笑。
被当场驳了面子,季明远气急败坏道:“放肆!”
跟着手上一拍茶碗,磕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,“当着客人的面跟自己父亲叫板,身为季家长女连最基础的礼数都没了,看来你真是跟外面的杂猫鬼混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姓什么,这个问题该问的不是她,而是季明远。
几十年前,季明远还不姓季,也不是如今看来“风光”的季家老爷,只是一个还在为学费发愁的穷学生罢了。
如果不是攀上了季臻言的母亲季茉声,做了倒插门,改姓季入了季家的门,光凭他何以得今日之位。
祖母自然是瞧不上这么一个倒插门,季臻言出生没多久,季茉声患上产后抑郁,季明远便在那时动了歪心思。
季茉声那时无心掺合对家族事业,季明远自知往后难以触及到季氏内部,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林家。
说好听点叫出卖色相,说白了就是出卖贱相,就跟街上摇尾乞怜的贱狗没什么区别。
季臻言仍记得母亲离去那天,尸检报告上的死亡原因是因液体吸入呼吸道导致的缺氧性窒息,溺死的,案件性质判定为自杀。
季茉声水性极好,怎么会被那小小的一片池塘拖住。
真正拖住母亲往水下压夺取氧气的不是液压,是情绪,是季明远,还有母亲准备逃离那晚不该在门口出现的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