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枚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功法玉简。
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都眼红的泼天財富!
“凡……凡哥……”他舌头都大了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弹出来,“咱、咱们……发了?”
陈凡却连看都没看那些灵石一眼。
发財?
不。
他的目光,像两根钉子,死死钉在那堆“宝物”的边缘。
那里,躺著一封与周围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的信。
一封用某种暗沉兽皮製成,被深红色火漆封得死死的信函。
火漆上,一个霸道张扬的“李”字,仿佛活物一般,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血腥气。
这东西,比地上所有灵石丹药加起来,还要致命一百倍!
“小牛,”陈凡的声音干得像砂纸,“那封信,拿给我。”
“啊?哦……”
胡小牛还沉浸在巨富的幻梦里,闻言下意识地捡起信,递了过去。
陈凡动不了手。
他示意胡小牛將信凑到自己嘴边。
在胡小牛惊恐的注视下,陈凡猛地张嘴,用牙齿,狠狠咬住了那块坚硬的火漆!
“咔!”
牙根传来一阵几乎要崩断的酸痛。
他不管不顾,脖颈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一甩头!
撕拉——
封印,被他用最野蛮,最原始的方式,暴力扯开!
“展开,举到我面前。”
他的声音里,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胡小牛大气不敢出,连忙抽出信纸,在他眼前展开。
信纸上,是一行行笔锋锐利,力透纸背的字。
陈凡的目光,从第一个字开始,逐行扫下。
只看了两行。
他脸上的血色,“唰”地一下,褪得乾乾净净,惨白如纸。
【致吾儿道远……孙长青之事,已近收尾。当年吾等以《七窍玲瓏诀》为饵,诱其强融《万象熔炉》……终致其走火入魔……】
当他看到信件中段,某个被嫁祸的家族名字时,一股病態的潮红,又猛地从他脖子根倒灌而上,瞬间冲得他满脸涨红!
【嫁祸丹鼎峰张家一事,天衣无缝。】
他的呼吸,变得滚烫而粗重。
他的身体,开始剧烈地,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那不是因为伤口的疼痛。
不是因为对庞然大物的恐惧。
而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,即將焚毁理智的……暴怒!
“凡哥!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!”胡小牛被他这副鬼样子嚇得魂飞魄散,“信上……到底写了啥啊?”
陈凡没有回答。
他的瞳孔,收缩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针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