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啊!”
“……”
家丁和执事被杀怕了,见到莫羽看向哪边,哪边的人转头就跑。
宋春燕见莫羽一刀一盾,凭藉一己之力,竟硬生生地將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散兵游勇直接打散,心中惊惧交加道:“上啊!你们上啊!跑什么,你们谁跑谁就先死。
“斧奴,鉞奴,你们把那些逃兵给我杀了!”
宋春燕见有人开始当逃兵,想起以前学过的兵法,学著书里的监军,派出手下两名死士,去將那些逃兵杀掉。
但纸上学来终是浅,不与实际情况结合的兵法与小孩过家家无异。
死士杀了几个逃兵之后,其中一部分逃兵確实被死士驱赶了回去,但死士连杀数人之后,使得逃兵枪头一转,直接跟死士打了起来,其他的逃兵则是趁乱翻墙四散逃跑逃跑。
宋春燕想要將剩下两名死士派出去,但是见到还有一部分逃兵竟然要偷摸对她动手,她心中大惊失色,连忙让剩下的鉤奴和叉奴保护自己。
整个战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。
没一会儿功夫,忠心的全死了,不忠心的全跑了,不知道该不该忠心的躲在墙角瑟瑟发抖。
宋春燕见到莫羽满身是血地一步步朝著她走来,尖叫道:“上!你们四个一起上,不要留手,赶紧把他给我杀了!”
“领命!”斧奴的人生信条只有忠诚二字,只见他踏步跃起,猛虎过涧衔接一记力劈华山。
莫羽想要躲开,但是叉奴手持铁桿长叉,朝著莫羽的小腿便是一阵乱叉,虽然破不了他的防御,但是也使得莫羽难以快速闪躲。
面对劈来的斧头,莫羽乾脆不躲了,持盾硬扛。
鐺!
火花四起,刚买没多久的铁盾直接被斧头砍出一道大坑。
“防住了。”斧奴心头一惊,要知道他的斧头专克盾牌和横练,即便敌人的盾牌能防住,骨头也会被震断。
然而对方如此轻而易举的防下,这就说明对方不只是皮肤上的防御力强大,而是身体的里里外外没有丝毫的弱点。
这还是人吗?
莫羽用盾牌接下对方的攻击,山劲卸力,紧接著將盾牌向外一挡,將斧奴掀个趔趄,山劲迅速转化为雷劲,手中的朴刀好似白蛇吐信般刺出。
力量用尽的斧奴无处闪躲。
就在莫羽准备先杀掉一人的时候,一把铁锁鉤被鉤奴甩出,鉤在莫羽的持刀的手腕上,与他角力。
斧奴趁机后退,同时喊道:“此人专精横练,用擒拿阵將他控制住!”
“想要擒住我,你们还当我是以前那个防高攻低的漏水桶吗?”莫羽气沉丹田,用力一拽,鉤奴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,朝著他飞来。
虽然他的力量相比较於气劲武者,孱弱不堪,但对於暗劲期而言,已然不是短板。
莫羽想要藉机刺穿鉤奴身体,鉞奴纵步上前,两把鸳鸯鉞叉向莫羽的双眼,將他后续的杀招打断。
莫羽缠刀裹脑,將鸳鸯鉞扫退,同时游身走圆,鉞奴的身体挡住烦人的叉奴的同时,一记斜劈千山,朝著鉞奴劈去。
鉞奴两把鸳鸯鉞挡在头前,靠著双手防御这才將莫羽的单手刀挡下。
紧接著,斧奴再次蓄力,一斧朝著莫羽当头砸下。
莫羽再次用盾牌挡下这一招,就在他准备使用山里盾刀刺的时候,鉞奴竟用它鸳鸯鉞上的反齿竟將他的朴刀卡住。
他刚想发力,可还没等力从地起,叉奴一叉子戳向他脚下的石板,將石板掀翻,打断他的发力节奏。
紧接著,鉤奴將鉤子绕在莫羽持盾的手臂上,死死拉紧。
莫羽双手被控制住,双脚也被叉子卡住。
而此时斧奴高高举起手中的斧头,奋起全身的力气朝著莫羽迎头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