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的权利很大,下辖镇城司和府衙,一城的军政都归城主所管。
几乎相当於是个土皇帝了。
此时,孔城主正和来访的高司使在大堂閒聊。
正聊著,突然听到影壁那边传来了训斥之声。
这令孔城主面露不豫之色。
他向旁边撇了一眼。
虽然自家表亲高司使的神色没有异样,但孔城主仍旧感觉丟了面子。
他立即蹙眉用下巴向影壁那边示意了一下。
隨侍的下人立即快步走出大堂。
没多久,下人带著一名中年男人和一位侍女反回了厅堂。
“喧譁什么!不懂规矩!”孔城主向中年男人呵斥。
“老爷恕罪!”
中年男人正是惹了添夏的那位管家。
管家同样姓孔,乃是孔府世代的家奴,因而得以赐予了家姓。
此刻,孔管家看到厅內的高司使之后,便立即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。
他连忙认错:“都怪老奴失了规矩,冒犯了表少爷!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高司使轻轻摆了下手:“表兄,都是自家人,哪有什么冒不冒犯的,教训下人嘛……”
他向谨小慎微的候大丫瞥了一眼:“谁家都有的事。”
闻言,孔城主这才收敛了脸上的不爽和威严。
他同样撇了候大丫一眼:“她犯了何错?”
“回老爷,她呃……”
孔管家有些穷词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了实说。
他將之前在府门口的事情讲述了一遍,隨后再次认错。
“是老僕一时愤恨丟了面子,这才衝撞了老爷和表少爷的谈兴,请老爷和表少爷恕罪!”
“等等,许氏?”
高司使突然重新看向了候大丫:“小侍女,你那姊妹可是城北许氏之人?”
“回大人,是的。”候大丫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怎么?”孔城主看向高司使:“季武,那许氏有何特別,令你如此上心?”
“表兄可曾听闻近年『水天麒麟的传名?”
高司使拿整个『水天城眾所周知的事情做了个引言。
“没错,就是那个城北许氏。”
他说:“那许氏隆运当头,一家两麒麟,文麒麟遭受天妒困浅水,恐时日不多,但武麒麟却已锋芒毕露、鹏程在天了!”
“嗯,我想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