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城主缓缓頷首:“確实没少听说过那两位麒麟子,季武,难得你也如此推崇他们?”
“表兄。”高司使抬手指了指北面:“明年就是各城演武了,那许氏武麒麟可是十八岁的练筋境!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孔城主恍然大悟,並缓缓点头:“確实是个不小的功绩。”
他看向高司使:“运作好了,倒也可以让你更进几步。”
“季武多谢表兄相让!”高司使感激拱手。
对此,孔城主则笑呵呵地摆了下手:“本来就於我无多大用处,在外掌控一城,总比在京城谨小慎微的好。”
“管家。”他又出声吩咐:“你知道该怎么做么?”
“老僕知道!”
孔管家连忙弯腰俯首:“老僕幸得表少爷训责,恍悟犯错,因而提礼道歉。”
“道什么歉?”
一声略显尖细的好奇声突然响起,而后一位年轻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厅堂门口。
“父亲,表叔!”
孔城主的二儿子踏入厅堂,一边好奇打量管家和候大丫,一边向孔城主和高司使拱手行礼。
“是慈余啊。”
高司使语气慈爱地招呼了一声,又隨口解释:“没什么,是你父亲在为表叔张罗前程呢。”
孔慈余隨意点了下头,又继续看向管家和候大丫。
“她是怎么回事?在这里等什么呢?犯错了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孔管家回答:“是老僕犯了错。”
“好了,余儿。”
孔城主发了话:“这侍女与我和你表叔所谈论之人有旧,並无他事。”
“谁?”孔慈余十分好奇:“父亲,表叔,你们在谈谁?”
“是城北许氏。”
高司使不嫌烦,当即乐呵呵地將情况大概地说了一下。
听完,孔慈余第三次看向候大丫。
“父亲,那把她赐我身边把。”
他兴致盎然地拱手:“我也想认识认识那两位麒麟子。”
“好。”
孔城主闻言之后十分欣慰:“正好吾儿与那麒麟二子年纪相似,多和他们耳濡目染,好令你不扶自直。”
“我明白的,父亲。”
孔慈余似乎极为期盼,令其语调升高不少,也令声音变得更加尖细了……